“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还有呢,夏浅鱼看她不顺眼,还给她剃了半边光头,甚至还有激光剃掉了她半边眉毛,意在让她害怕她。”

    “什么,宁阁竟然还发生这种虐待家佣的事?”

    “小兰现在被罚去做又脏又臭的工作,都不让她在夏浅鱼面前露脸了。”

    傅琴淑气得手抖。

    “太无法无天了。”

    “小兰还知道她不少事,有些话我一个女孩子难以启齿,奶奶有空,还是去问她吧,但是记住,不要被人发现哦,不然会害了她。”

    而且眼线就没了。

    傅琴淑是块老姜,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

    “放心,我有分寸。”

    傅琴淑站了起来。

    “奶奶,我想爸爸了,什么时候能让我出去呀,如果能出去,我想去涸城找爸爸。”

    “好孩子,别急,今天就能让阿枭放了你。”

    傅琴淑信心百倍的离开房间。

    她马上让身边可信的人找来了小兰。

    小兰一身宽大的家佣服散着腥臭味。

    这也没办法,有人说老太太要见她的时候,她在打扫后舍,身上的都是鸡屎味。

    “老夫人好。”

    她颤颤巍巍出声,目光也不敢乱瞟,像极了一个长期备受虐待的无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