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暗示我,你接近我,也是想杀了我?”

    傅青寒沉冷的声音让墨直从回忆里跳了出来。

    “我可没主动接近过寒少,是你非要把我安排的你身边的。”

    这口锅,非得甩给他。

    傅青寒因他的话笑了一声:“其实当时把你留在身边是为打夏浅妤的脸。”

    墨直灰心道:“所以,我并没有什么优秀的地方值得寒少刻意栽培,也应该回基地好好锻炼。”

    “不,”傅青寒喝了一口酒,“你有一颗单纯而朴实的心,还有颗看起来聪明但其实比较笨的脑袋,如果不把你放在我身边,这些闪光处根本发现不了。”

    “寒少在藐视我。”

    “没有,实话实说,如果你不值得重视,那么今年我也不会约你出来,解开我们之间的芥蒂。”

    是约吗?

    他是被迫上车的好吗?

    墨直摇头:“不,我觉得我还没有重要到那种地步。”

    “所以你觉得我还有别的原因。”

    傅青寒抿着酒,揣摩着墨直这颗敏感又单蠢的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墨直有点热,但本来穿的就是短袖,脱无可脱,好在酒是冰过的,喝一口,再无之前的灼热感。

    “可能有吧。不然寒少怎么会把读书这种好事交给我去做呢?可惜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

    墨直放下酒杯,看着傅青寒手里酒杯,没有任何颜色,他这个是原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