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开门,它就知道是让它进去呢,呲溜一下就跳进去了。

    没两分钟,前面车门开。

    散着冷气的男人坐了进来。

    然后车,缓缓驶出未澜邸。

    兔子懵圈了。

    它从未和傅云枭相处得这么近。

    好紧张,好压抑。

    这只兔子太大了,只要傅云枭一扭头,不管他愿不愿意留意它,那雪白的背也能进入他的视线。

    不过这只兔子很安静。

    安静得过分。

    傅云枭担心将这货带去,万一在路上被闷晕了,不好交代,这才直了身子,顺着那片雪白的背看下去。

    这只闷头闷脑的家伙,不知在想什么,嘴巴不停的动着。

    傅云枭看不去了,淡淡出声:“和我出个门,这么不乐意?”

    兔子因他的声音抬起头。

    没,没呀,我在祈祷兔生平安呢。

    但傅云枭的视线已经变得异常凌厉。

    兔子有点慌了。

    “叽叽叽……”

    “闭嘴!”

    傅云枭的声音很冷,应该说除了夏浅妤,他对谁都这样。

    尼玛,这要杀兔的眼神,还能怎么安静?

    兔子更慌了。

    车内空间虽大,但它体型也不小,它开始乱窜。

    “安分点!”傅云枭严厉的命令道。

    “叽……”

    兔子怕急了。

    这什么破车车呀,躲也没地方躲。

    它闹腾得更凶了。

    傅云枭揉揉生疼的眉心。

    你怎么能和她一个德行!

    ……

    车,停在浅筑门口。

    司机下车而来,按响门铃。

    周妈打开小窗,习以为常的说道:“夏小姐今天休息,她还在睡觉,但是就算她醒着,大概也不会见傅先生,你们请回吧。”

    司机什么也没说,递上一根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