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妤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呜咽声。
讲真,她最讨厌爱哭鼻子的男生。
夜泾躺在床上,一个劲儿的哭,而一个家佣,则手拿毛巾,耐心又仔细的给他擦拭掉下来的眼泪。
这场景,也太矫情了。
见到夏浅妤走了进来,夜泾侧过头,带着哭腔说道:“夏小姐,朱院长说只有你能治好我,可是你却不能给我保证,我这么年轻,不想永远变成这个样子。”
夜泾说完,眼泪涌得更凶。
夏浅妤摸摸额头,硬着头皮想出两句安抚的言词应付他:“你这个……神经受损需要时间恢复,但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完全取决于你自己了,所以我怎么能给你保证呢?”
“真的吗?”夜泾还在抽噎。
“真的。”夏浅妤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好的,我相信你。”夜泾不哭了。
夏浅妤点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朱立一头雾水的跟上她:“神经修复,药呢?”
“你没医生呀?”
“什么?”
“神经修复,营养神经的药多得去了,这还需要问我?”
朱立恍然大悟:“合着没有特效药,你忽悠他呢?”
夏浅妤很坦然:“我这里没有头绪,你按部就班给他治疗就好了,什么叫忽悠。”
朱立想想也对:“你只是给他信心,让他不放弃自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