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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侯镇躺在床上,旁边桌子上面放着断臂,伤口出已经打着绷带。
侯镇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敢对我这样,为什么,看着一旁的胳膊,感觉自己就是个废人,等表哥来。
等表哥来,我要报仇,那个女人为什么敢,自己表哥还是执法队的人,她为什么敢。
“弟弟,弟弟。”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冲了进来,看见桌子上面的胳膊,自己弟弟躺在床上。
医师从板凳上面起来,拉着侯眀的胳膊,指了指外面。
两人走了出去,医师看着侯眀说道:“只能简单治疗。”
“胳膊呢?能接上吗?”侯眀脸上都是汗水,最近小镇事情太多了,他刚从队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