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那你还记得你是我的粉丝。”程修有些不太高兴了。
他觉得这个人有很多事情瞒着他。
一边找他帮忙，一边又不愿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哪有人记得自己名字，记得自己的喜好，却不记得自己的职业。工作比爱好更为重要吧——
“你别生气呀，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记得了。”罗凌自己也觉得奇怪。
她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
她知道自己是孤儿院长大的，知道她的名字叫做罗凌。
却不记得死亡之前，她在干什么？
甚至怎么死的，都不记得了。
“我上网找过了，这两年来，都没有找到一个叫做罗凌的死者。”
“所以……”
“我会不会是从平行时空穿来的？”
“……”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了。“我觉得我上辈子肯定死得特别惨，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所以一时间就将这件事给忘记了。你不是都这么演的吗?受到的刺激太大，就把过往的一些事情给忘记了，但是只要再刺激一下，就能够记起来了。”
“……好吧，我能确定，你确实是我的粉丝。”程修捂住脸。
脸上神情略有些尴尬。
“那要怎么刺激你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总不能够让我再死一次吧……”
况且她怎么死的，她都不清楚，就算要试，也不知道怎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