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根好像发现了什么,看戏的眼睛看着怒蛮蛮和野蛮女王。

    恐怖之父亦是如此。

    熊疯子道:“握草,你俩这是啥时候发生的事,不会是上次咱们一起去长白山查看地底青铜之门有没有松动的时候吧?”

    怒蛮蛮的小脸都红了,本就有点高原红,现在更红了。

    “就是那次了,你别问了。总之野蛮女王是我的人了,你和恐怖之父以后就别想欺负她了。”

    反观野蛮女王,直接走到了怒蛮蛮的身边,搂着他的脖子,道:

    “他以后就是老娘的情人了,谁要是欺负他,就是欺负我,别怪老娘把他的第三天腿给打断。”

    宋一根连声咳嗽,对所谓的第三条腿,表示注意用词,不要这么的一言不合就开车。

    这不合适。

    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也不能这么的直接,也要考虑下单身狗的感受。

    嗯,是的,就是宋一根。

    他不但是单身狗,还是一条没有吃过肉的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