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趴在软榻上,侍女为她上药,轻声规劝,“长老何必非要触楼主的霉头,楼主不开心长老也不好受。”

    “你懂什么?”春和皱眉,若不是秦寻瑶从中作梗,师兄才不舍得这样子对她。春和低声咒骂,“都怪那个该死的贱人!”

    侍女噤声不敢再多言,唯恐连累自己。

    春和对夜声的心思,夜楼大多数人都清清楚楚,敢对夜声有非分之想的女子,都被春和驱赶杀害。

    偏偏夜声对春和无心,也从未对谁上心。今日之事大家都以为是因为春和擅自接单,害夜楼损失惨重才被责罚。

    大殿之中,夜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暖玉,思考秦寻瑶怎么突然离开隅安城,又是谁要杀她,还找了夜楼来借刀shā • rén 。

    “楼主,属下已经查明,秦寻瑶是被徽宁陛下传召回尚都,但下单的人还没有查出来。”夜声听完手下人的复命,让他下去。

    秦寻瑶要回尚都,他也想去尚都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