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墨尤甚,竟带着寻找公子的这唯一的执念过了十四年,甚至在知道公子中毒或许已经离开人世后,他也从未放弃寻人。

    无砚听了都要佩服。这般执着大义被提起,他已经不好意思在公子面前埋怨了。

    沈听墨还沉浸在过往悲伤中,现下想着能分忧一点是一点,便主动要接无砚手中的破蒲扇,“我来吧。”

    无砚一愣,登时握紧了蒲扇,抓紧在炉边删了删,忙道:“我都习惯了,还是我来吧。沈大哥你还是赶紧歇息吧,你自己还没好就操劳,再累倒了可怎么好?”

    沈听墨刚想说自己养了几天,现下已无大碍,然后就听见了无砚无奈的嘟囔着:“我可没本事伺候两个病人。”

    沈听墨一时哑言,抿唇轻笑道:“也好,我去看看公子。”

    一个时辰后,药总算熬好了。

    无砚端着药罐子急忙奔到主屋,见到公子刚起,便端着药碗凑了过去,“公子,快喝药了。”

    徐靖怀毒发时吐完了污血,此时已经好了许多。

    端过那药碗便将药汁一仰而尽。

    无砚看着公子面色苍白,忍不住内疚,“唉,早知我就不告诉你那消息了,竟害得您提前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