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墨一直在后院熬药,便也一直没听见前院的事情。

    而无砚一见与书出门,他便猴急的钻进了堂屋,忙问道:“公子,江姑娘派人来说什么的?”

    徐靖怀还在看着那纸书信,语气淡淡,“江晏林说她要选秀,送来一笔钱,要与我断绝来往。”

    无砚闻言一惊,跌撞的走到书案前,不可置信的忙问:“参加选秀?断绝来往?那我们该怎么办!”

    徐靖怀盯得快将纸上的字烙在眼底。

    他忽的攥紧了纸,冷笑道:“只怕没一句是真的。”

    “六日后七夕诗会,只怕是这位江姑娘早有主意。”

    什么选秀,全是推辞罢了。

    诗会?呵,想必是为江晏林择婿专门而办的吧!

    而这时无砚却盯见了桌上的银票,一时没忍住惊呼:“这么多钱!”

    他连忙四处拾银票,惊喜道:“这江姑娘别真是傻子吧!这是把江家老底都给我们了?”

    可是说起来无砚自己都不信,“不对,她为什么给我们这么多钱?就算是断绝来往,就算是她有秘密需要我们保密,但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无砚登时颓丧起来,无力问道:“这钱…”

    徐靖怀:“方才与她的婢女约了明日城郊会面,且看明日能不能见到吧。”

    “若是她不见呢?”无砚茫然无措:“那我们…”

    那便,见招拆招。

    徐靖怀弯唇轻笑,“静等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