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江晏林痊愈,更为庆贺徽州渡过难关。

    可当众人一一落座后,江晏林本要高兴的吃饭,却见有一陌生人淡然入座,还坐在江荀旁边!

    江晏林直接愣住,胳膊肘拐了拐右边的晏千乘,小声问道:“那人是谁?”

    是一年轻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长相不俗,谈吐不凡。

    晏千乘悄声回她:“好像是江祖父遣来的,从金陵来的!”

    江晏林直接愣住,难以置信,“祖父?我祖父?”

    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晏千乘解释道:“就是你亲祖父,不过小姑父什么也没说。我也是今天来了才见到那人,还是那人自报家门我才晓得的。”

    江晏林若有所思,不知这突然冒出的江家祖父是何用意…

    众人相谈甚欢,江荀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几句那男子几句话来敷衍。

    徐靖怀忽的轻咳几声便道:“岳父大人,小婿近来困顿疲累,今日就先行退下了。”

    江荀见他面色苍白,当即点头,“快去,这些天你累着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徐靖怀点头,不再多言,便由着无砚扶下去了。

    江晏林虽觉奇怪,但并未深究,便继续吃饭了。

    到了晚上,江晏林忽的想起今日到了毒药的一个月期限,于是便匆匆去找徐靖怀。

    只是回到苜蓿斋竟然发现他不在。

    不是,说回来休息吗…

    她找了整个院子,竟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