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去了半条命的冬栎被家丁拖了进来,叶素云见状走上前去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再度询问道:
“愿意说了?”
冬栎颤抖着身子,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上,颤颤巍巍的点着头开口:
“奴……奴婢愿意说。”
甩开冬栎的头,拿过一旁侍女递上的丝帕,擦拭着,眸光微凉的说道:
“那就说吧”
咽了一口唾沫,冬栎抽了一口凉气娓娓道来:
“子淮公子让奴婢在两个月后,王爷与王妃去广元寺的马车上做手脚,并安排人在路上伏击王爷与王妃,到时候他也已经娶了小姐,只要王爷王妃身亡,他就能趁机将王府的产业据为己有,王妃饶了奴婢吧,奴婢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事情,求王妃饶了奴婢。”
听完这些叶素云和沈泽安同时看向被打的南子淮,摆摆手让人停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南子淮,也听见了冬栎的话连滚带爬的扑到沈泽安面前,语气激动的说道:
“姨夫姨母不要听这个贱人胡说,子淮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还请姨夫姨母明鉴。”
一旁的被打的晕晕乎乎的叶漪雨也扑到叶素云的面前拽着她的衣角,哭的那叫一个悲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帮着儿子解释道:
“大姐,万不可听信这贱人的谗言,淮儿也算是大姐看着长大的,是万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