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脸上带着些焦急的神色,拉着她慌慌忙忙的穿梭在这楼里。

    穿过走廊楼道,小姑娘将她拖到了几名正拿着各式乐器的人面前,这才将她松开来,捂着肚子喘着粗气说道:“你们快上台去吧,别让姑娘等急了。”

    一脸懵的被推上台,叶漓望着台下一众人,淡定的询问起三三:“狗三,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有点懵。”

    看着宫止的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埋怨的话,让萧九瞳觉得眼前有一只在闹脾气的狐狸。

    “外婆,你看止哥哥居然不认我这个妹妹,外婆小九还是离开这里吧,免得糟了止哥哥的心情。”

    说着萧九瞳便转身打算朝外跑去,宫老夫人连连拉着她。

    而一旁宫止嘴角抽了抽,见过倒打一耙的,但没见过这样的,刚打算开口为自己辩解两句,宫老夫人的一段话便堵的他开不了口。

    “小止快过来跟小九道歉,说这样的话也不怕伤了小九的心,到时候小九走了,你上哪去在找个小九还我啊。”

    说了一大堆,还不是怕小九走了就不回来了吗。

    看着把萧九瞳护在怀里的宫老夫人,宫止觉得自己彻底失宠了。

    正打算反驳两句,自家老爹和二伯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好过一点宫止妥协看着萧九瞳不情愿的开口:

    “小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不管小九做什么我都不会怨小九。”

    萧九瞳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宫止,微红着眼眶看着宫老夫人。

    “外婆,止哥哥是这个意思吗?是小九误会止哥哥了吗?”

    看着眼前惹人怜爱的萧九瞳,再看了一眼一旁极为不情愿的宫止,伸手拍了拍萧九瞳的背,轻声哄道:

    “都怪你止哥哥没把话说清楚,好了小九外婆给你看点东西。”

    拉着萧九瞳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宫老夫人冲着宫朗语气有些凝重的开口:

    “阿朗,去把雪儿当年留下的东西拿来。”

    闻言宫朗却没有立刻起身前去,而是面带犹豫的看着宫老夫人目光闪烁的开口。

    “母亲,真的要去吗?”

    宫老夫人面色一沉,有些生气的说道:

    “叫你去就去,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宫朗叹了口气脸色不好的转身离开。

    见宫朗一脸怪异的脸色,萧九瞳心中虽然有疑,但开口却不敢直问缘由。

    “外婆,母亲给小九留下的是什么呀?”

    宫老夫人摸着她的头,满脸的慈爱和不舍。

    “等会儿,小九就知道了。”

    宫老夫人声音里的不舍,让她很是不解,她又不会离开去哪。

    为什么外婆眼中会有不舍,除非马上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正在萧九瞳胡思乱想的时候宫朗已经拿着东西回来了。

    宫朗沉默的把盒子放在宫老夫人身旁的桌子上。

    朴素的木盒子上挂着一把精致却极为怪异的锁。

    为什么这么说那,因为这把锁上没有锁孔。

    “外婆为什么这个锁没有锁孔呀。”

    宫老夫人只是笑而不语,从手上的一枚戒子上拿了一柄精致的小刀出来。

    在满是皱纹的手上轻轻一划,锋利的刀刃割开皮肉,鲜血缓缓流出。

    宫老夫人微颤着流血的手,伸到木盒之上,血液滴落到那怪异的锁上,缓缓遍布在整个锁上。

    随着血液的不断遍布,那无孔的锁在一声细微的“咔嚓”声中从盒上脱落。

    绯红的红光直接夺盒而出,没入萧九瞳的眉间。

    萧九瞳还来不及反应,便昏了过去,一旁目睹了这一幕的众人,脸上皆是惊慌的神情。

    宫老夫人看着浑身冒着红光的萧九瞳,无措的看着一旁的宫朗道:

    “阿朗,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这一幕也很懵的宫朗,却没有像宫老夫人那般惊慌,反而仔细观察萧九瞳的样子。

    被红光环绕的萧九瞳,就像睡着了一般安静,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苦。

    窗外的雨丝飞舞在空中,不知又是在为那个为情所困之人哀泣。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大抵最苦的便数这求不得放不下。

    那漫漫无期的等待,那日日夜夜寝不安眠,那满腔相思无处安放的苦楚,才是这世界最痛苦的事。

    风声呼过,盈绕在杯口的白雾终将散尽。

    交代了两句让司寇凌安不要乱跑,便带着女子进偏室。

    站在一尊小巧精致的香炉前,拿着香料,叶漓扭头再度问道:“姑娘可还有什么未了之愿吗?”

    女子眉眼间皱起一抹深思,望着叶漓嘴角扯出一缕苦笑。

    “那便劳烦姑娘在我死后,将我的尸骨烧了,骨灰就撒在便撒在与北疆的边境之地吧,我想看看北疆是不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美。”

    “好。”将引梦香点上,缕缕青烟萦绕在房间里。

    女子躺在榻上,叶漓拿着一柄小刀,在她的手腕处轻轻一划,留下了一道血丝,细微的疼痛袭来,女子却微笑着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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