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那天后来醒来后,自认为是自己吸出毒血才好的,还沾沾自喜自己命真大。

    秦楼心里冷笑,若不是他帮她解了毒,她以为自己还能活的到现在!

    几天后——

    “秦楼,前面那些人是在办丧事吗?”

    白苏突然看到前面有一队穿着白衣服披麻戴孝的人,而且还抬着两个棺材。

    “不太清楚,或许是喜事也说不定。”

    “谁家办喜事披麻戴孝抬棺材的?这里的习俗是这样吗?”

    白苏以前是听说过有的朝代办喜事是要穿白衣服的,但是还抬着棺材这也太怪了吧。

    “乐儿!我的乐儿!”

    “娘亲!救救我!我不想嫁!”

    突然在队伍的后面传来了一阵哭喊声。

    只见一个四人抬起的轿子里坐了一个小姑娘,说起来她倒是这个队伍里唯一穿了红色衣服的人。

    听到他们的话,白苏愈加感到古怪了起来。

    这又抬棺材又抬轿子的,难不成是瞑婚吗?

    “秦楼,他们这不会是在办瞑婚吧?”

    “没错,就是瞑婚。”

    “可是瞑婚不是给两个死人举行的婚礼吗?为什么这个新娘是活人?”

    “等下埋进土里面不就死了吗!”

    “…………”

    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等下埋进土里面不就死了。

    等会,那些人是打算待会儿直接活埋了那个小姑娘吗!白苏觉得很是诧异。

    这不过是瞑婚而已,凭什么要让一个活人给一个死人陪葬呢!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子吗?

    听着小姑娘愈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白苏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了,虽然她不该管别人的闲事,可见死不救的话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秦楼,帮个忙!”

    “你不会是想……”

    秦楼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耳语一阵后,他俩分开行动了起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秦楼丧着脸装作凶狠的喊道。

    为什么他要说这种可笑的话,秦楼心里又默默骂了白苏一遍。

    趁着秦楼把他们拦下来,白苏手执一根稍粗的树枝使着自己不太厉害的招数从后面突袭了过来。

    没想到队伍里的那些大汉都不是练家子,居然两三下就被白苏打倒了。

    白苏顿时觉得自己的武功难道精进了吗,还是这些人太弱了!

    “大娘,快带着你的女儿离开吧!”

    白苏将小姑娘救出来后,便催着那妇人赶快带她女儿离开这里。

    “姑娘你可真是个好人啊,请受妾身一拜。”

    说着便是朝着白苏跪了下来。

    “大娘,你快请起,情况紧急你赶紧走吧!”

    “姑娘,你可否再帮一帮我!”

    “帮什么?”

    “请代我女儿完成这场婚礼可好?”

    “………”

    白苏听到她这话感到极为不对劲,见她神色有异,白苏忍不住想拔腿就跑。

    可突然她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还没走几步便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白苏忍不住在心里呜呼哀哉,她怎么可以这么背!好不容易要做次好事了,结果偏偏遇到骗子掉入陷阱。

    也不知道秦楼现在怎么样,是跑掉了还是一样也被抓了。

    江湖险恶,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