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师兄,你若是怕惹麻烦的话我们自己走便是!”

    怕寒千雪不明白他们的意思,白苏便也直说了。

    “我跟你们一块走吧!不过这案子你们最好还是查清楚比较妥当,否则一直这样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寒千雪不知是单纯还是真的相信他们的人品,竟丝毫没有怀疑他们的话,反而为他们的前路担忧。

    白苏对于他这般毫无条件的信任不由心生暖意,心底暗暗发誓之后的路上对他好一点,虽然不喜欢他这类人,可至少他们也算是朋友了。

    锦州城内某破庙——

    “寒师兄,委屈你了!”

    “不委屈,这其实也算得上是一种人生阅历吧!”

    虽然他说是这么说,可他嘴角的那抹苦笑还是出卖了他。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白苏他们一行三人本是打算今晚便动身离开锦州城的,毕竟知府大人还醉着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今晚于他们而言还是安全的。

    可半路上白苏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正巧她路过楚昊尘家,便想起了白天答应倩儿姑娘要参加她婚礼的事。

    白苏不是个轻易会与人许诺的人,可若是她一旦答应了别人什么事,那她便一定会做到。

    所以他便决定在这锦州城等两天再走,可这两天里必定会有官兵来巡查,所以没有办法她又只好来装乞丐了。

    她相貌并无突出之处,换身衣服便好,唯一需要好好捯饬捯饬的是寒千雪跟秦楼。

    他们可不是换身衣服就能掩人耳目的人,有时候白苏觉得长得普通点也挺好的,若是太好看了难免容易被人记住,想隐藏自己都难。

    所以白苏只好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将他俩的脸都涂满灰尘污渍,以掩饰本来的容貌。

    秦楼做过一次已经习惯了,而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寒千雪,这显然是为难他了,看他那一身雪白,也知道他是个极爱干净的人。

    “嘶——”

    见白苏神色有些不对,一直关注着她的秦楼忙上前关心道。

    “怎么了?是伤口疼了吗?”

    “白师妹可有按时抹药?”

    “我今日好像忘记抹了。”

    今天忙着喝酒,她好像确实不记得给伤口上药了。

    见寒千雪也是一副关心她的样子,秦楼便将他拉出了庙外。

    “寒公子,还请你在外面帮我们把把风。”

    “白公子是打算自己给师妹上药吗?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我们姐弟二人自幼一起长大,不过上个药而已!而且现在夜深人静,去哪里找个姑娘来给她上药?”

    “这…好吧!”

    说罢他还真守在了门外,可想着里面秦楼一个大男人给白苏脱衣服上药,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情复杂,他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我来吧!”

    “你怎么进来了?”

    本来以为他俩出去是因为要避嫌的,谁知道秦楼这厮竟又回来了。

    “当然是来帮你上药了!”

    秦楼脸皮也是真的厚,好像说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一样,要知道她可是伤在后背,上药必是要脱去外衣的。

    “行,你要帮忙上药就上吧!”

    既然秦楼如此不要脸,那她也干脆就不要脸算了,反正她里面穿着自制的抹胸,不过也就是露个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