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仔细听着,却是发现梅盛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傅瑢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在梅盛身边这么停留了一会儿,他突然低下头在他眉间轻轻印了下。
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蜻蜓点水一般很快便起身离开。
正打算回住所去,他似想到了什么,又回身研了墨,拿笔在纸上留下一行小字。
待将纸条放进了屋里的梳妆台内,他便才跃过窗子离开了这里。
十日后——
“这药真能令她心神涣散?”
“当然,只要你稍稍加以引诱,她必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时机差不多了,白苏设计了一出戏,但要确保魏雪乔的积极参与,是以她便只好来找梅盛寻些帮助。
对付非常人,就得用非常手段,下药虽下作了点,却也是最有效的法子。
“对了,这药是有时效的,你自己注意点时间!”
“好!”
接过梅盛递来的玉瓶后,白苏不直觉握紧了几分。
魏贵妃,你做好准备接受惩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