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雨打电话,林力哈欠连连,“早起来了。”

    “真的假的,明明还在打哈欠,说梦话吧。”

    他来了精神,提醒她,“就因为起得太早,才这般哈欠连连。”

    手机显示七点一刻,车站外依然冷清,许是如此岁月养家糊口拼命赚钱才是正道,如林力这般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无聊人毕竟凤毛麟角,亦或赶巧撞见人流低潮。只是后来他才发现,所有一切都逃不过这座城市的荒凉。

    这荒凉,并非荒无人烟,只是冷热闹;热闹,并非车水马龙,许是假繁华;繁华,并非高楼林立,大抵欠发达。说白了,还是穷、落后,否则怎会这般凄凄惨惨,全无生机。

    这当儿,林力已没有睡意,咕咕叫的肚子提醒他犒赏自己,好在随身行李拎之即去,省了许多烦劳。

    走出车站候车室,在最近的小摊对付对付,这是既经济实惠又打发时间的最佳抉择,虽然一份早餐还是贵出一块两块,这时该不去较真儿了。

    邹雨再次打来电话,确认林力早在车站徘徊,才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连嘟嘟声也带着甜甜幸福。

    眼下,这已不是感情与否,而是责任,对上苍不离不弃的回敬。林力在心里默念:人总是要知足的,上苍安排夏云与苏青云出现只是为邹雨打下铺垫,经历过伤痛,伤过人也被别人伤过才懂慈悲,慈悲是不会一碰即碎的。

    至于邹雨,看样子,她也做好十足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