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辰只好答应,林力也一下来了精神,“书记,那我们喝什么?啤的恐怕不合适吧?”

    唐超忠也亢奋,“难得书记有雅致,肯定得来白的了,我这就去买。”

    “别,来之前我带了两瓶,在车上,你去拿过来。”

    唐超忠刚走,林力又尴尬地杵成一杆桩,“小林,可能我平时对你要求太多了,要是哪里说的不对,还希望别往心里去。”

    “没有没有,我都明白,可能现在还无法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上,所以才……”

    吴辰刚好到来,他敲了敲门,“书记。”

    “坐吧,超忠去取酒了,应该快回来了。”

    林力于是想起那天同吴辰的系列对话,禁不住尴尬地笑,“要是你不来,我们仨只能斗地主,现在人齐了,还能凑一桌。”

    “你会打麻将?”刘强好奇。

    “不会,书记,我跟吴辰开玩笑呢。”

    两瓶酒,四个人,虽然不算太多,但以刘强的量,已是绰绰有余了。

    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人均半斤的白酒下肚,号称不能喝酒的吴辰虽满脸红光倒还头脑清澈、思路清晰,刘强却已摇摇晃晃了。

    “小林,你得相信我,所有看似苦难的东西都是暂时的,只有走出去才能走得远,干得多总会有回报的。”

    林力满脸堆笑,但满是褶子,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