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前,三人终于“磨蹭”到了家,林父已等了许久。
“坐的最后一趟车吗?咋不早点出发?”
“林子非得吃了饭回来,只能坐末班车。”
村落已经空壳化了,无数年轻人落户他乡,就连老人,也屈指可数。
以前几百口人的“聚集地”,细数下来,现在只有二十余人常住了。
据说,易地搬迁后,村里还将有几户搬走。
林父开始炒菜,小屋里香气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点点亮光耀眼夺目。
“今年咱家的庄稼都被野猪糟蹋完了,玉米、土豆……”
林力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只剩了“哦”。
“前些年不是有人打野猪吗?”
“都是保护动物,没人敢啦。”
“那就干脆别种了,你跟我妈能吃多少,我按月给你们打点钱,咋样?”
“庄稼人不种地干啥,可不敢有这种想法。”
林力明白自己不是父亲的“对手”,只得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