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泊瑄白了景鹤修一眼,从被子里爬出来拿了吹风机吹头发,吹得快干了才又再次爬上了床。
也许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过安稳觉并且老是神经紧绷的缘故,她实在是觉得太困了,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景鹤修见牧泊瑄睡着了,放下了手里的书,拿了旁边芮姨送上来的浴袍进浴室洗澡去了。
洗了澡出来,擦干了头发,景鹤修这才来到床边。
牧泊瑄睡觉睡得很不安分,身上的睡衣松松散散的,被子被她蹬到了一边,露出了她白皙的小腿。
景鹤修眸子微微闪了闪,用手臂称在床上做支撑点很容易的就上了床,扯过一旁的被子给牧泊瑄盖上。
看着睡梦中的牧泊瑄还在紧皱着眉,景鹤修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冷意。
“你的父亲倒是很疼你。”
“不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陪你耗。”景鹤修低低的呓语,这些话像是对着牧泊瑄说的,又像是他在自言自语。
拉开被子,景鹤修也跟着躺了下来,关了床头的灯,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