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吃饭了。”牧泊瑄喊着。

    景鹤修操控着轮椅过来,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眼里阴晦不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牧泊瑄盛了一碗饭递给他,他接了过来。

    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嗯。”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随便做了些,有什么忌口的记得告诉我。”牧泊瑄说得很自然。

    “我不挑。”景鹤修的语气不急不缓,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牧泊瑄挑了挑眉却也没再说什么,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坐下准备吃饭。

    “这是糖醋里脊,素炒西兰花,蒸茄子,还有青菜汤。今天来不及做其他的,将就着吃吧。”牧泊瑄小声的说。

    这个男人平日里说个话能把人气死,还是提前知会一声,也不至于又被他说一顿。

    景鹤修看着桌子上的菜,色香味俱全,卖相也不错。

    她这是,在跟他解释?

    景鹤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不挑,都可以。”

    牧泊瑄点头。

    吃饭。

    一顿饭下来,两人相处还是比较愉快。

    她收拾了剩下来的菜,然后又刷了碗才到大厅。

    她刚坐下,曲曼就打了电话过来。

    “喂。瑄瑄呀。”电话那头的曲曼似乎心情很好,就连声音里都是掩盖不住的欢愉。

    “母亲,您有什么事吗?”牧泊瑄很是尊敬的问。

    “哎哟喂,能有什么事儿啊。你跟鹤修过去鹤园那边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曲曼问。

    牧泊瑄的嘴角抽了抽,这算不算是查岗?

    “母亲,我跟阿修很好,您不用担心。”牧泊瑄回答。

    “鹤修跟你过去了以后啊,母亲这心里跟缺了什么似的。”曲曼说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牧泊瑄听得笑出了声。

    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母亲啊,今天我做了晚餐,好在阿修不挑食。”牧泊瑄故意说。

    “你瞧你,去了鹤园就忘了母亲。”曲曼说得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