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初云咬牙切齿的看着牧泊瑄与夏侯楹初两人。

    “你?你什么你,沈初云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牧泊瑄冷笑,狠狠推了沈初云一把。

    沈初云猝不及防跌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这是牧泊瑄干出来的事。

    以前的牧泊瑄也许不会做这样的事,可惜的是,这并不完全是原来的牧泊瑄。

    “委屈你了?”牧泊瑄挑了挑眉,轻蔑的望着沈初云。

    “你那点小心思小手段还是收敛些比较好,早早断了你那龌龊的想法。”

    “沈初云,脑子没事多装点东西,别连点水都没有。”

    牧泊瑄说完,就和夏侯楹初进了门,留下跌倒在门外的沈初云。

    有路过的人想去扶一把,都被身边的人拽走了,得罪沈家倒是无妨;但是得罪宗政家就是找死。

    沈初云只好自己站了起来,眼里的恨意掩都掩饰不住。

    牧泊瑄你给我等着!

    津南大厦二楼。

    “阿修,这场戏看得可还满意?”宗政卿殊双手环胸靠在栏杆上,戏谑的说着。

    景鹤修抬头,阳光正打在他的脸上,光影描绘出他的轮廓,精致的五官看得人移不开眼。

    “宗政太子爷有何感想?”

    “有请发言。”景鹤修清了清嗓子,十分正经而严肃的说着。

    宗政卿殊不置可否的一笑,这个阿修还是跟以前一样,小气的要死就算了,还不肯吃半点亏。

    “啧,我说阿修,你这张脸是真的厉害,能招来这么多花花蝴蝶。”宗政卿殊边说边摇了摇头。

    “呵,当真以为沈初云是傻子,会喜欢一个残疾的废人?”景鹤修面无表情看着窗外,淡淡的说。

    宗政卿殊当然知道景鹤修想表达的意思。

    沈家近几年来所做的事可不是白做的,单说是沈初云在媒体面前的表现,目的再是明显不过了。

    维国总统制取代了君主制已经有好几百年的时间了。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也遇到了一些困难,特别是资金问题。

    都是靠着一些世家大族所支出的钱,维国才能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可以说没有世家大族,就没有现在的维国。

    沈家作为当时的第一大世家,在资金问题上自然是义不容辞,可又过了一百多年以后,沈家是一代不如一代,演变成了今天这样。

    其他的世家,比如景家楚家,还有后来者居上的牧家等迅速崛起,沈家更是快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沈家现任家主沈明哲一心想要恢复沈家昔日的荣光,也是做了很多让其他世家觉得可悲又可叹的蠢事,这些事甚至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维国几大世家能在维国立足,并且百年不倒,自是有其独到之处。

    沈家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今天的拍卖品有些什么?”景鹤修突然问了一句。

    “不知道,管他拍卖什么。阿修,你今天来这里不单单只是来看拍卖会的吧?”宗政卿殊有些质疑。

    “当然不会。”景鹤修抿了抿唇,自己操控着轮椅走了。

    宗政卿殊轻笑着摇了摇头跟了过去。

    景鹤修还是那个景鹤修。

    ……

    牧泊瑄和夏侯楹初一块儿去了为来宾准备着食物的旋转餐厅。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服务员。”牧泊瑄招手。

    服务员很快走了过来。

    “小姐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服务员很是恭敬的问道。

    “两杯现磨蓝山咖啡。”牧泊瑄说。

    服务员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泊瑄,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夏侯楹初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牧泊瑄的目光很是耐人寻味。

    牧泊瑄低着头佯装看不见她的眼神。

    她与她是最好的朋友兼闺蜜,可是现在她与她身份不一样了。

    昔日的好友近在眼前,却又好似远在天边。

    “人都是会变的。”牧泊瑄胡乱的说着,算是搪塞了过去。

    “是啊。你看宇泫,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啊,说不在就不了。”夏侯楹初看向窗外,眼里是无尽的哀伤。

    “小姐,您要的咖啡好了。”服务员微微弯了弯腰,将托盘里的咖啡摆到两人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两人只觉得气质与寻常人不一样,服务员很识趣的没有多逗留。

    牧泊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泊瑄,我知道你替宇泫鸣不平,但你也要顾忌着牧家才是。”夏侯楹初死死的盯着牧泊瑄。

    牧泊瑄这下倒是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很是直白的迎了上去。

    “我没有不顾及牧家。”牧泊瑄回答得很是强硬。

    夏侯楹初没有说话。

    她又突然想起,泊瑄无论做什么,不管她想怎样;她都是牧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她对楚家如何那是她的事,她夏侯楹初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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