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二人到了津南大厦的门口,南岩早就备了车在门口等着他们。

    “卿殊。到底怎么回事?”夏侯楹初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先上车。”宗政卿殊没有回答她的话。

    先是让她上了车,然后自己才上去。

    “南岩,开车。”宗政卿殊吩咐着。

    南岩点了点头,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驶了出去。

    “卿殊,那泊瑄跟鹤修?”夏侯楹初连忙问。

    “前一会儿牧泊瑄划伤了手,阿修带她回家清洗伤口去了。没来得及跟你说。”宗政卿殊解释。

    听说他俩回去了,夏侯楹初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初初,你还记不记得楚宇泫去晋城谈合同之前,也是有一个人给她送了一个盒子。她觉得好玩儿还带去了你家给你看。”宗政卿殊问。

    “当然记得,我还跟你说过那个盒子漂亮极了。”夏侯楹初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也是有些不安。

    “今天我又在拍卖会场看到了。”宗政卿殊看着夏侯楹初一字一句的说着。

    “那,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夏侯楹初有些疑惑不解。

    “那个盒子我感觉我在哪儿在见过……”

    “你见过?那你以前也没有说过啊?”夏侯楹初很是疑惑,欲言又止。

    宗政卿殊抬头看着窗外的津南大厦,眸光一紧。

    “那个盒子,我好像在沈潇那里见过。”宗政卿殊继续说。

    “里面放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肯定与楚家兄妹的事脱不了干系。”宗政卿殊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侯楹初愣住了。

    什么?

    那今天的事,只怕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