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内的灯打开,才发现她手臂上的衣服已经被浸湿了,还在不断往下滴着血。

    “牧尹,先找个药店买纱布、酒精跟止血白药。”牧阳吩咐着,牧尹沉着脸色点了点头,将车子开得飞快。

    到了一处药店,牧尹赶紧停车,买了牧阳说要的东西。

    牧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眉头紧皱,“主子,你忍着点。”

    牧泊瑄不甚在意,只是流了点血而已,又不会怎么样,还是太小瞧她了。

    “没事。”牧泊瑄的语气平淡得不像话,就跟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轻松。

    牧阳心一狠,握住匕首刀柄,使劲一拔。

    有黑血冒了出来,牧阳愣了。

    牧泊瑄额头上冒着虚汗,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

    “妈的。”牧阳咬牙切齿咒骂一声。

    “回鹤园。”牧泊瑄强撑着身体不适,吩咐着牧尹。

    牧尹点头,心下了然将车开得飞快,一路上闯了不知多少红灯。

    “牧阳,你去告诉牧北让他去查查那些人什么来路。”牧泊瑄一直在不停的冒虚汗,嘴唇发白。

    牧阳手握成拳,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牧尹一言不发。

    牧泊瑄觉得脑袋越来越沉,昏昏欲睡,强撑着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她翻开通讯录,翻到景鹤修那一页拨了出去。

    景鹤修似乎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一般,刚打过去他就接了。

    “喂。”牧泊瑄声音不大,她现在看东西眼镜花的不行。

    “怎么了?”景鹤修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连忙问。

    “我受伤了,正在回鹤园的路上,你能让江允南过来一下吗?”牧泊瑄使劲咬着唇,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

    “好。”景鹤修回应得很干脆,说完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这匕首上的东西效用来得很快,牧泊瑄感觉她越来越想睡觉。

    “主子,主子你看着我。”牧阳着急忙慌的拍了拍她的脸。

    牧泊瑄清醒了些,晃了晃脑袋,头一歪靠在牧阳的肩上。

    “牧尹,你他妈倒是给我开快点。”牧阳吼着,恨不能这是架飞机立马飞到鹤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