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精心呵护了上百年的灵草,好不容易成熟,却平白被人给糟践了,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赤练的手下见另一位居于赤练之上的头目,白沂大人赶到,还阻止了赤练大人同那人交手,也纷纷收了手,站回到赤练身后,暂且静观其变。

    与白沂一起来的,还有魔尊潋月,以及徵清先前见过的那个魔族统领牧血和他的属下。

    “这是怎么回事?”

    魔尊扫了一眼自己那些气愤不已的手下,以及满地散落的魔元,转头看向赤练和白沂,压着声音问道,“究竟是本座的人怎么惹着二位了,竟然出动这么多人来为难他们?”

    不问倒也罢了,这一问,可把赤练气得不轻:“堂堂魔尊,原来也不过是个阳奉阴违的狗东西,一边同我们说着合作,一边干着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真当是好算计!”

    魔尊蹙眉,显然还不清楚情况,但他并未指示属下来偷什么东西,那些属下也不可能背着他做这样的事情,却被如此污蔑,难免心生不悦,“赤练,你把话给本座说清楚,本座的人做了什么,轮得到你来教训!”

    “还装模作样呢?!”赤练嘲讽道:“若非你的人偷了爷的东西,何至于此!罪魁祸首便在那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竟然还与神界之人有所勾结,呸!”

    白沂见赤练小嘴叭叭地同时得罪了魔尊和天帝,忍不住捏了捏眉心,颇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