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玩不是更好吗?在这儿端着这么辛苦!”昊倾城说他。

    他这玩意儿好像跟皇祖父庄园里的那座奇形怪状的塔有关,离得越近信号才会越好。

    “整天呆在家里多闷呀!”昊五说,又看了眼对面的上官飞雪。

    但上官飞雪并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哼,某人开始要被打脸了!昊倾城看在眼里,并不点破。

    傍晚,昊倾城回到太子庙,哪吒也已放学回来,正坐在花架下吃着一块板栗糕,厨房里正做着晚饭。

    上官飞雪坚持留在军中,已给她安排了营房。

    昊倾城坐到哪吒的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

    “近来军中事务有没有搞不定的?”哪吒晃悠着小短腿问道。

    “还好!”昊倾城说,又问他,“你功课怎样?”

    “也还行!”哪吒说。

    “最近坊间有个关于大姐大的传闻,你知道吗?”昊倾城说。

    “不知道!”哪吒摇头道。

    “听说此人虽是一小小个女孩,打起架来却厉害无比,打遍陈塘关一条街无敌手!”昊倾城说。

    “哦?居然有这事?”哪吒惊讶道。

    “你知道她是谁吗?”昊倾城凑近他道。

    “谁呀?”哪吒一脸懵逼道。

    “你还装,人家都告状到军中来了,让我管好自家女儿!”昊倾城说。

    “哦呵呵呵……”哪吒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

    昊倾城伸手去揪他,但被他一下子滑开。

    “往哪逃?”昊倾城站起身去追他。

    哪吒左窜右窜,瞬间不知藏哪去了。

    “不解释清楚,你今晚别来我房间了!”昊倾城吊声道。

    夜里,昊倾城沐浴完出来,坐在镜前做护肤,向窗外望了一眼,哪吒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最近这家伙似乎越来越向灵珠子靠拢了,算了,懒得理他,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务等着她处理。

    昊倾城起身走到床边,刚一掀开被子,只见已化回少年人身形的哪吒正姿势风骚地单手支腮侧卧,眼神勾人地望着她。

    昊倾城下意识地后退,四下望了望,然后转身想要夺门而出,但被哪吒从后拦腰搂住,打横抱到床上。

    烛火熄灭,四下一片宁静。

    翌日早晨,厨房做了皮蛋瘦肉粥、红糖馒头、现磨豆浆、紫薯米糕、葱香油条。

    “你今天不放假吗?”哪吒问昊倾城。

    “军中哪有假放?”昊倾城喝着粥道。

    “那看不成龙舟赛了!”哪吒说。

    “没办法啦!”昊倾城说。

    哪吒有点闷闷地咀嚼着馒头。

    “对了,军中包了粽子,大粽子,中午过来吃呀!”昊倾城对他道。

    “看情况吧!”哪吒说。

    海边人山人海,龙舟赛开始,鼓声、呐喊声交织一片,传到太子庙这边来。

    今天不用上学,哪吒正百无聊赖着,只见黄天化来了。

    “无聊呀,我家那位也到军中去了!”黄天化说。

    “喝一杯?”哪吒问。

    “整上!”黄天化说。

    一碟花生米,几个小菜,哪吒端起酒壶斟上两杯小酒。

    “近来你俩的婚事好像都没动静了?”黄天化问他。

    “唉,一言难尽!”哪吒说。

    “最好抓紧吧,以免再次生变!”黄天化说。

    “形势每时每刻都在变。”哪吒说。

    “的确!”黄天化举杯喝了口酒,说道,“昨天咱那燕燕师妹突然找到我,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哪吒问。

    “她父亲就是如今天庭的治粟内史,陛下赐婚给我的那个陈家三小姐就是她!”黄天化说。

    “呵!”哪吒说。

    “多亏帝女出现,暂时替我摆脱了纠缠,不过,她的行踪也彻底暴露了!”黄天化说。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哪吒说,“况且目前九天、天下两位陛下都在陈塘关一带,昊千秋暂时还不敢怎样!”

    “还是不可掉以轻心,要知道,师妹的父亲可是曾被帝女治过罪的!”黄天化说。

    哪吒抬起眼来看他。

    黄天化肯定地点点头。

    哪吒思忖着,这个事情确实麻烦。

    “天庭的中路军争取得怎样了?”黄天化问。

    “他还在努力。”哪吒说,“与宗正刘氏女的婚约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军中,伙房里,经过大锅柴火彻夜熬煮的大粽子热气腾腾地出锅,散发出阵阵的粽叶清香。

    剥开粽叶,粽子表皮上有一层碧绿色,香味独特,吃起来肥而不腻。

    伙房师傅将一些粽子切块,下锅煎炸,金黄酥脆,极大满足味蕾。

    昊倾城望了望,还不见哪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