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任齐眼睛一亮,连忙施礼,

    “多谢君上赏识!”

    嬴封笑了笑,“任主簿不必如此多礼,尽心做事即可。”

    “诺!”

    马车摇摇晃晃,在幽暗的月光下,缓缓行驶着。

    马车内,任齐脸上的兴奋感之色渐渐抿去,数次看了看一旁的褒姒,欲言又止。

    见状,嬴封随手一点,施了个结界,笑道:“任主簿可是在想白天的事情?”

    “嗯!”任齐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

    既然此次无法将九鼎全部都带走,那不如以后再来拿,又何必分给其他国家呢?

    对此,嬴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明月,然后说道:“无妨,九鼎给他们了,他们也要能拿得住才是!”

    ……

    ……

    宫城,寝宫。

    周天子面色苍白,眼前正浮现着一副画面,正是管仲和嬴封交谈的场景。

    而此时,管仲疾步走进殿内,眼底的担忧之色完全隐藏不住。

    他开口说道:“陛下,您现在感觉如何?”

    “哈哈哈……咳咳!”

    周天子仰天一笑,一口逆血又冲了上来,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潮红。

    管仲见状,连忙上前几步。

    不料,周天子却摆了摆手,神色随意道:“无妨,小伤而已。”

    “寡人倒是没想到,九鼎竟能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宫城。”

    “只不过,九鼎向来同气连枝,

    而嬴封又敢如此行事,想必也是明白了什么吧?”

    管仲沉默不语,对于九鼎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周天子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而是抬头看向了天空。

    此刻,他眼中的一切场景全都消失,只留下了一副充满了各色丝线的画面。

    而在他的感知中,

    自身与九鼎有关的细线,全都以极快的速度,消弭开来,只留下了一条随时都可以斩断的灰线。

    与此同时,

    大量的丝线朝嬴封飞去,

    并且以嬴封的身躯为中心,牵连着每一尊九州鼎,仿若动牵一发便可动全身!

    “他倒是聪明,很快就意识到了这点。”周天子眼中浮现一抹凝重之色。

    “这下子,要是谁拿了九州鼎还敢对他出手,那可就有好戏可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