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内行厂,竟然敢朝他射箭,今日斩了他们也是活该。

    中年军官长刀扬起,喝道:“闯皇城司者,死!”

    铿锵声连绵不绝,士卒们抽出了军刀,神情肃穆,一副誓与敌人不死不休的样子。

    而为首的年轻宦官双腿在马镫上发力,一跃数丈高,飞起的过程中,右手按住了黑金长刀的刀柄。

    中年军官狞笑一声,长刀裹挟着强沛气机迎上。

    半空中,明亮的刀光一闪,年轻宦官与中年军官交错而过,稳当当的落在皇城司大门口。

    直到这个时候,皇城司才反应过来,都没想到年轻宦官如此果决。

    在他们的想法里,年轻宦官会展示内行厂腰牌,喝退守卫。

    这样的方式更柔和,不易节外生枝。

    只见年轻宦官右手持刀,手腕一抖,在地面抖出一条血线。

    中年军官身子一晃,仰头栽倒在地。

    一位士卒上前查看,触摸军官的脖颈,失声道:“死了!”

    尽管大家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

    但是shā • rén 的话,事件就升级了,杀的还是皇城司的人。

    即使是最嚣张的皇城司,也没有做过在六部任何一个衙门的大门口,当街shā • rén 的。

    更别说如今是他们的人被杀了。

    唰!

    众士卒齐齐转身,朝向内行厂众人,气氛就像火药桶,马上就会爆炸。

    年轻宦官以凌厉的眼神扫过士卒们,亮出了内行厂腰牌。

    “内行厂办事,阻拦者,格杀勿论!”

    在腰牌和军官尸体的双重震慑下,士卒们退后了。

    纷纷收刀入鞘,任由他们闯进了皇城司大门。

    王继恩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斜睨了皇城司的匾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淡淡说道:

    “皇城司,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