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执意不肯,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直到病倒。

    “我知道了,莫叔。对了,您算一下,总共还欠着您多少诊金跟药钱?”齐蓁蓁问道,记忆里,家里可是请了好几次郎中,都没算钱,这会儿手里有钱了,总不能还欠着。

    莫郎中摆摆手,“虽说你换了点儿银子回来,可你们家这日子不好过,你娘这次好了之后,要将养一段日子,你们又没有田地糊口,也没有赚钱的营生。药钱跟诊金以后再说吧。”

    齐蓁蓁感激莫郎中的善良,可他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总不能一直欠着吧?再说了,莫家婶子的性子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莫叔,以后我会想法子赚钱。该您得的,我不能赖了。”齐蓁蓁十分坚持。

    莫郎中拗不过,便道,

    “你娘也用不了这么多野参,给我几根参须顶诊金跟药钱如何?”

    齐蓁蓁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可以。”

    莫郎中取了四根参须,包好了放进药箱,“如此便两清了。”

    送走了莫郎中,齐蓁蓁把药泡上,把热好的烧饼端来,招呼齐翊过来吃。

    齐翊捧着热乎乎的烧饼,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满的都是喜悦,“白面烧饼。”

    “就着热水吃,要细嚼慢咽。”齐蓁蓁摸摸他的脑袋嘱咐完,又拿起一个烧饼,细细的掰碎放进盛了热水的碗里,待烧饼泡的软和之后,端着坐到了炕沿上,把碗放在炕桌上,使劲儿把云氏晃醒。

    云氏眼睛无神,好一会儿才聚焦到齐蓁蓁身

    上。

    极为虚弱的云氏猛地抓住了齐蓁蓁的手腕,力气之大,让齐蓁蓁倒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