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没给先生多想的机会,他此时对投胎之事更为关心,那下界既然可以飞升,不知这姑娘仙缘如何?

    虽然他对“鸳鸯”也有些兴趣,但对这种违反律法的,却不敢多听,这些都是不提倡谈论的。

    “仙缘有是有的,不过成不成得仙位,还得看这姑娘自己的造化,也算是她走这一遭的好处!

    下界不知出了什么纰漏,那徒弟的气运过于深厚。

    长此以往,或酿成祸患,天道这才会示警,若不然,哪能那么容易请动昔未镜?”

    先生敲打了他们两句,让他们不要心生妄想。

    气运不是平白得来的,是要担因果的,那因果,他们不一定受得住。

    牛大点点头,这事越听越不简单,只要他们不被牵连,他还是不要太明白得好。

    那边躺着的吴瑧,听他们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抬手捂住耳朵。

    只是梦里有点冷,她打了个哆嗦,觉得他们的说话声越发的清晰了。

    这有些不对!

    以前她在梦里是没有感觉的,便是撞得头破血流也丝毫感觉不到疼。

    可这会,她全身冷飕飕的,跟大冬天屋里漏风了一般,简直冷到骨子里。

    缩了缩身子,又听那梦中的声音继续开口。

    “噫,这姑娘是不是醒了?”

    朱三本是想看看那个好运的姑娘,不想地上的人影远了不止一点点,都快到了门口。

    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搁下手中的茶盏,若无其事地起身上前查看。

    见地上人眼皮颤动,显然是醒了的,便开口道:“这个时辰,君上的公务应是忙完了,你们带着她跟我来!”

    先生抬起折扇对二人虚点,又对着地上的人影画了个圈,朱牛两人连忙应是。

    牛大上前扛起吴瑧,朱三搭了把手,两人跟在先生身后,穿过暗沉的廊道,往那灯火辉煌之处而去。

    吴瑧被扛起来时,就觉不对,只是眼皮怎么都睁不开,以往她虽然也会做光怪陆离的梦,但与这次大大不同,这次的感觉格外真实。

    几人穿过如墨色晕染的世界,来到那银光灿烂的高大殿宇前。

    见到了地方,牛大将吴瑧放在阶下,那先生抬扇一挥,似是击碎了什么无形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