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大石碑,上刻着两行字。
客从远方来,
山城是归宿。
余大龙耻笑道“哼,蛇鼠一窝之地。”转瞬想起自己的境遇,摇头叹气一声。
沿着大道翻山越山,余大龙虽无真气施展轻身法门,但一身体魄也非寻常人可比,瞧着步伐不快,步履稳健,却一步跨去,便是丈之远,如此不过半日,已深入山林。
前方山路愈发开阔,目力所及,再翻越几片高山,便是到了开阔之地,想必山城就在那里。
余大龙额头渐渐冒出细密汗珠,心口渐渐发热,喉咙火烧一般,其用手微微撑住胸口,低声呢喃“好久没有这般累了,看来两日时间也是奢望,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进城,只望城中果然如他人所说一般,禁止杀戮,那便找个好人家。。。。”
正想着,只见前方山路一拐,陡然间前方开阔起来,四面穷山中,二三座茅屋有序建在两旁,那茅屋前搭了凉棚,摆上七八张桌椅,几个农夫打扮,分坐几桌,皆是脚下放着捆捆柴火。
瞧着这些农人饮茶歇息,余大龙分外觉得口中难忍,只是心中疑虑一闪而过,便瞧也不瞧自顾自前去。
那几个农夫似乎饮饱了茶,几人说笑一声,拾起地上柴火,肩抗起来,就朝外走去,恰好几人背的柴火颇大,二三人行走一排堵住去路,余大龙脚步渐缓,那打头的一个农夫似乎刚瞧见前方走来一人,面上闪过歉意,就往道路一侧靠了靠,却见身后农夫一个急停,柴火歪斜,身子踉跄,脚步虚浮,人就往余大龙处栽去,眼见农夫就要扑倒余大龙身前,余大龙却闻若未闻,身子一晃,与其擦肩而过。
近处的一个农夫赶紧将柴火卸下,走向余大龙,弯腰哈背,脸上憨笑,嘴上急急道“俺们山里人就是粗鲁,冲撞了贵人,还请大人原谅小的,让小的替大人擦掉污泥。”
说着拿出布巾,脚步急走,就往余大龙扑来,眼见扑到眼前,却身形恍惚,手指连翻,点出道道虚影,纷纷指向余大龙周身大穴,这哪是以农夫之力,分明便是修士无疑。
却见余大龙站定之后身形不动,一掌挥过,白光闪现,那农夫惨叫一声身首异处,往回路栽去。
只见余大龙手持青光大刀,目中含怒,身姿挺拔,其一声大喝,犹如晴空炸响霹雳,那些堵在两路的农夫一阵晕眩,其中一人喊道,“不好,点子扎手,这厮乃是九品天庭境。”
这人话未说完,四周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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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抛下肩上柴火,手中现出兵器,急退数步。
余大龙狂笑道“你说的不错,”一句话未完,身子陡然暴起,一个闪身,道路前方农夫打扮的歹人来不及呼喝一声,便被其拦腰斩断,余大龙背对众人,厉声道“还有谁敢前来试试某家的刀法。”
眨眼之间,两名好手死在眼前,余下数人慌乱之下,又连退数步,余大龙脚步迈出,正要离开,只听见身后一人喊道“阁下虽然修为高深,还请留下吧,若要平安过这山岗,便将身上财物统统留下,如此放你一马,否者李某且来与你较量较量。”
余大龙站定,背对众人,却见其耳鼻口中溢出黑血,却依旧大声狂笑道“你居然敢和某家一拼?”
那人持枪哈哈大笑,道“方才你若不理不睬离去,李某也奈何不得你,如今你受辱之下还咋呼与我,李某人便确定你伤势不清,方才那两刀,只怕就是你的余力。”
一旁面黄农夫开口,却是女子声音响起“李三兄弟说的是,差点被这厮骗过去了,李兄擒下这人,可是大功一件,回去我们自会向袁老大请功。”
李三笑道“嫣儿妹子无需捧我,多少年没有九品天庭境修士前来,这些人身上必怀有重宝,今日能与此人较量一番,即便败了,也不算耻辱,不过这首功我却是要拿下了。”
见那李三果真上前,那枪尖冒出雷光,挥舞之下龙蛇翻腾,显然是个高深枪法,见其雷光携龙裹蛇朝着余大龙疾驰而来,眨眼之间便到了近前,那枪尖雷光又准又狠,走势又极为歹毒阴险,料想一般人,怕是难以防范,哪知看来势不可挡的一枪,到了毫无防范背对着的余大龙前,突见一把神刀从天而降,破开雷龙电蛇,去势不减,惨白的刀芒劈向姓李的面门,这一刀落实,那人再难幸免,只见其身如蛇动,身姿如蛇歪扭,却也只是堪堪避开面门。
李三惨叫一声急速退回,见其左臂齐肩而断,血水如泉流一般自左肩喷涌而出,其紧忙将穴位封住,服下丹药,才止住伤势。
其脸色惨白,犹自大笑道“嫣儿妹子,瞧见了没,方才若是那一刀再快一分,我便也死在那里了,可就这么一分,他却也使不出来,方才我凑到近前,这厮身上好重的腐血之气,只怕这厮不但重伤,更是中毒难解了,哈哈哈!”
余大龙心中戚戚,此时外人瞧不见,其眼耳口鼻已是黑血涌动,心道“方才强运真气,只怕活不过半日了,看如今情形,那人猜透了我的处境,是不会轻易再放过我,果然此地修士,皆不是易与之辈,若是早前,岂会被这些小人纠缠在此,只是今日,我中毒已深,便是放手一搏杀了这些人,也活不过半刻,只是可悲我的小主,难道真要折命于此,我不甘,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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