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瓷杯看向项剑南,安文胜一脸无奈道:

    “那几年我庙里的香火本来就不好,被你师傅这一搅和,更撑不下去了,当时还特意为这事来平安观协商过,后来呵呵。”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高于安,安文胜直说的他有些坐不住,没想到对方旧事重提,当即清了清嗓子:

    “你一个前朝的城隍,能撑到今天已经算走运了,别不识好歹。”

    “前朝怎么了,新皇上位以后,我也被敕封过。”

    对高于安所说的话极力更正,安文胜像是怕项剑南误会了:

    “新皇上位之后确实敕封过我,只是政令传到下面,出现了差错,你们道门不也受到牵连,何苦来说我。”

    “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这些年我将香火不断转赠于你,也算是对的起师祖留下的话了。”

    “今天叫你来,其实没有别的想法。”

    忽然间对安文胜笑道,高于安一看就没藏着好心思,两口茶水过后,语气变得有些诡异:

    “那府城隍的位置本来应该是你的,跟老道一起,拿回来!老这么躲着,何时是个头?”

    说的那安文胜紧跟着咳嗽几声,嘴角露出阴森的笑容,很快又恢复正常。

    “有徒儿就是好啊,道士,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听的一旁的项剑南不敢插嘴,看着二人,冷不丁打了个寒蝉。

    这俩人,别是在密谋造反吧!话说的自己竟然开始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