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师傅还知道心疼,在将黑白二人带到香堂以后,立马赶过来看自己。
“好重的手。”
进入房间忍痛将道袍全都脱下,在师傅的帮忙下仔细检查身体,项剑南越看越觉得心里疼的厉害。
之前隔着道袍就知道身上肯定皮开肉绽,这会看到真实情况后,心里面只是骂白衣男子的十八代祖宗。
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差点没疼死自己,因为血液凝固的关系,伤口处的道袍已经和身体黏在了一起。
几层衣服,无一列外全被打烂。
进后院的时候就惹得林震的那几名红颜知己惊声尖叫,现在看来,那几名好姐姐似乎叫的早了点。
“有没有什么快速治疗的办法。”
惦记着师傅的那点手段,在看过他刚才宛如神明般的一击后,项剑南此时对老道士很有信心。
根本不需要丝毫怀疑,快速愈合伤口对师傅来说,绝不是什么难事。
道门的枯木逢春,自己在很久之前就想要见识了,今天是个机会。
“有,为师的房间里有金疮药。”
扫视着徒儿身上的伤口也是连连咂舌,话一说完,高于安便想要起身去拿药,不曾想却被小道士一把拉住,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幽怨。
金疮药对自己的伤口有效果吗,即使有效果,也绝对达不到自己的要求。
他项剑南要的是速度。
“我们道家,不是有枯木逢春?”
觉得自己没有说明白,心想自己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项剑南看着老道士理直气壮:
“若是没有师傅的那句话,徒儿我何至于受这个苦,既然有更快速的治疗手段,为何不愿意给徒儿用?”
“枯木逢春?确实…”
“你不提为师都给忘了…”
像是被徒儿提醒后突然想到,站定身子不再动弹,高于安随即说道:
“那白衣男子不是普通人,徒儿你与他交手,其实是为师故意为之。”
“此话怎么讲?”
没想到师傅竟然会主动交代,拉着老道士眼神疑惑,项剑南自然也知道那白衣男子不是什么普通人。
只是普不普通的跟自己挨打有什么关系,借着挨打的机会,抱上白衣男子的大腿?卖惨?
这种骚主意,谁同意我跟谁急。
“因为他们是京城来的,为师当时,也没有想到你会那么不堪。”
“打都不敢打,全场就数你跑的最欢快,圣人云:师傅领进门,修…”
“你给我出去!”
原以为师傅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原因,在看到老道士一脸不屑之时,项剑南心中的怒火顿时又压不住。
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挖苦,不知道那白衣男子和徒儿不是一个级别?
老道士说话要讲良心,可以为,不可以为,这些话可都是你经常对徒儿说的,非逼着我和你翻脸?
在徒儿面前,那白衣男子,就是不可以为,至少目前不可为之。
“徒儿不要动怒。”
见项剑南作势让自己出去,当即开口轻轻笑了一下,高于安立马解释道:
“那白衣男子是儒生,又是从京城来的,心中必然有一股子傲气。”
“所以呢,这和让徒儿被他打有什么关系?”
只觉得师傅口中的儒生应该就是陈镜玄那一类的人,不算上孙知府,项剑南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厉害的读书人。
大周朝的儒生可并不文弱,不然也不可能在朝堂上争得一席之地。
整日面对着那些武将,单靠口舌,可占不到多少便宜。
“为师是要借你的身体,打压下他心中的那股傲气。”
“否则,林知县此关不好过。”
“你一早就知道了?”
还是不明白师傅口中所说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见老道士说的真切,项剑南继续开口问道:
“那白衣男子修的是哪门子体系?”
“修为实在强悍,跟他交手时,完全无办法反抗,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儒生,肯定是文官一脉了。”
“那白衣男子所使之法,其实就是文圣人的力量。”
“鞭策之法,本身就带有驯服。”
“徒儿你的修为与他相差甚远,交手之时,心中自然不敢起违背之意。”
文圣人的力量?大周朝那么多读书人,这种力量好像很少听说过。
对所谓的文圣人力量只是稍微知道一点点,从没有向师傅问过此事,项剑南今天才意识到自己吃了一个亏。
就说那白衣男子招式奇怪,之前还以为他和黑衣男子一样修的是武宗。
大周朝能使用文圣人力量的大多在高等书院和朝堂,两者说白了,其实就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朝堂保书院,书院再为朝堂输送人才,而想要进那些高等书院,难。
这个朝代的文人并不是读读诗书就能获得力量,只有被那些高等书院接纳,才能接触到文圣人修行体系。
文人出身,然后被书院相中,至于怎么开始文生人修行体系,暂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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