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一定谨记恩人的教诲。”

    “此次恩人出京,不知道可曾见过我的恩师?”

    “那老头子,整日迷迷糊糊,像个烂酒鬼。”

    与孙知府口中的恩师十分熟悉,一想到自己出京他竟然没有出现,陈如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能让自己大老远跑过来的没几个人,论筹划,那酒鬼比自己要厉害。

    知道自己的弟子拿不下平安观,还与他定下赌约,回去的时候便要兑现,又便宜了那老东西一回。

    “恩师他这几年嗜酒如命,我之前也曾写信劝过几次。”

    想起恩师总是红彤彤的鼻头,孙知府不免开口笑道,此次事情已经全部结束,改天找个机会,再进一次京城。

    “关于那个叫林震的县令你准备怎么办,还有平安观的那两名道士?”

    “与之接触,老夫感觉不到他有任何气息。”

    “他的那个徒儿,竟然会诅咒之法。”

    解决完林震的几名红颜知己便与弟子分开,此时再想起平安观的两名道士,陈如花只觉得二人不好处理。

    当今的大周朝道门势微,可是在高于安面前,自己却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恩人放心,晚生心中早已想好了对策,那两名道士,日后肯定会有大用处。”

    举着酒杯敬向陈如花,孙知府一饮而尽时差点被呛到,低头看向酒杯并无异常,心中此时有些疑惑。

    手抖了一下,是陈大儒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