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叫我?”
来到平安观后进入香堂,在王一行再次悄身离开,先不急着坐下,陈镜玄自然也注意到蒲团上的白面书生。
眼前的这位香客看起来很有文人气质,叫自己过来,是因为他?
话说完只等着白面书生开口,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嘴角含笑。
平日里不是很习惯这种方式,这香客的眼神,看久了让人不舒服。
“可还记得他?”
指着白面书生开口笑道,与他在香堂已内聊了一会,高于安问向陈镜玄。
白面书生说他两个是旧相识,在老道士看来,哪有一点熟络的意思。
“不记得…”
“这位兄台,我们之前见过?”
“算是一面之缘,但又没见过。”
从蒲团上起身说的陈镜玄眉间疑惑,笑吟吟的看着,白面书生提醒道:
“那日你去首县赶考,我曾在车外问你走的是什么路。”
“与你何干?”
白面书生的话一说完就自然而然的接上一句,看着眼前像是与自己同龄的男子,陈镜玄立刻想起来了。
那日他在车中听到问话后心中忽然生出些许焦躁,气愤之下,回了这四个字,事后又觉得不妥,因此一直没忘。
是眼前的这位香客问的?这么久了,没想到他会出现在平安镇。
与老道长认识?
“你听听,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语气与之前完全不同,在陈镜玄想起自己后,白面书生看向高于安。
两人继而哈哈大笑,笑声听起来极其夸张,直看的陈镜玄愈加不明。
什么事情如此高兴,兄台,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还传给了老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