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的非常清楚,再问一遍,不过是走个流程。

    “一定是他们的师傅教的,如此小的年纪,哪能明白字里的意思。”

    见能忍和尚似乎起了脾气,想要把矛盾往别处引,了空禅师觉得理所应当,都是那群老道士的主意,事情和眼前的三名小道士没什么关系。

    若是想讨个说法的话去找大人,街上所有的僧人都可以作证,此次主动挑事的,是那三座道观。

    “大出殡。”

    对能忍和尚的脸色毫不在乎,再次重复一遍,玉清观的小道士确定说道。

    这句话使得能忍和尚伸出了手,随后将它放在了小道士的脑袋上,与此同时,了空禅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能忍大师...”

    “莫慌,和尚我并无它意。”

    绕着道髻摸上一圈,扭头冲了空禅师笑笑,能忍和尚不久开口问道:

    “小道长能否带我去见你们的师傅,贫僧有事情要与他们商量,这大出殡,可不是这么吹的...”

    “和尚我当年也学过。”

    听的了空等人心生不详,若不是出自能忍之口,都想出声斥责。

    佛门中人怎会沾惹过这种东西,你能忍和尚可是自幼长于伽蓝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