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什么话留给自己,那青蛟最后的眼神倒是有些温柔,不过配上他猩红的眼睛就不好说了,他项剑南看着是在笑,兴许人家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当时那种情况下自己的心里肯定会将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东海的海水冰冷刺骨,能活着,就算是一种胜利。

  “如此说来倒是有些怪了。”

  见项剑南说话时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眼看着徒儿手中的道袍快要挨到火炭上,高于安起身在一旁提醒着。

  “在你入东海时,为师可看到有东西跟着坠入,那青蛟没有察觉到?”

  “什么东西?”

  本来还在气头上听高于安这么一说,和王一行停下手中动作,项剑南首先确定老道士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末了见他竖起三个手指,虚晃几下,仅留给二人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看的小道士想骂却不知从哪里开始,只能耐着性子再忍老道士一回。

  他和老道士本是一家人,在非必要情况下,能不动嘴还是不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