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是何意?都是大周朝的子民,难道老道长的话有什么问题?”

  “我李四是笑分内之事四个字,诸位大人只管吃酒,心中不必生疑。”

  “该罚该罚,是老道我用词不适。”

  再次出声却令王大人等人更加不舒服,觉得李四还不如直接挑明,在场的官员随即都想要发作,正欲开口却被高于安打断,只见他高高举起酒杯,嘴中赔罪,自顾自的又饮了一杯:

  “此事与老道长无关。”

  见高于安仰头又饮,说话间便想要跟上,李四继续他的目不斜视,只是刚碰到酒杯便看到老道士再次站起,听起来是想结束酒桌上的争论:

  “老道我想来应该比你们都虚长几岁,不知诸位能否听我一言?”

  “道长有话请讲。”

  “诸位既然都是大周朝的官员,为何偏要执着于口舌之辩?”

  “眼下水患已除,像老道士这把年纪都知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们这啰啰嗦嗦半天,就不能来点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