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放倒是丝毫不紧张,“殿下,他们可都不认识您,您觉得会听谁的?况且,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你想要连我一起杀?我对这什么大炮可是不知情啊。”

 “笑话,你死了,那才是管云生通敌叛国,不是吗?”

 “啧啧,这是想要往上爬啊,还给自己找了个靠山,好计谋。”

 “殿下留着这些话路上慢慢说吧,总会有人听得见的。”

 “路上?以你能调动的守卫,只怕还不至于能够送本王上路吧。远道而来的朋友们,何不一起?”

 那尖嘴猴腮的路人也是招呼着人都站了出来,“既然都这样了,想必是早就知晓了,怀王殿下想必是受盛王所命,来解决江都后事的吧,如今却看如何?”

 “阁下是哪家的?东瀛?还是北燕?亦或是西晋?”

 “殿下,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青州一战,知道怀王殿下是不屈之刃,那便得罪了。”

 一记手里剑径直飞向风羽,隐隐发出破空声。

 不过,就在那入堂之前,却是被金光屏障给挡下了,直接定在了半空中。

 眼看已经动手,群狼环绕,自然是一个接一个的涌现出来,那些莫名地宾客都吓得到处乱窜,纷纷想往外跑,但被人给押住。

 “殿下也不想他们死在这儿吧。”

 “他们死不死与我何干?”

 这一下可是吓得不轻,“怀王殿下,救我们啊!”

 一个半老的住着拐杖的人两眼如电地盯着风羽,“今日,无论如何你都必死!”

 风羽看着他,倒是想了起来,“你是雷门的人,我记得你,你是嫡孙还是侄孙来着,好像就是死在我的剑下,姓祝是吧。”

 一群人见他一点都没有被人包围的恐惧之感,皆是有些想不通,难道还有什么底牌?

 玩儿心理战,别说还有帮手了,就是他一个人在此,也不会露出半点胆怯。

 “白惊天不在,看你怎么逃,都给我杀!”

 “两位前辈,劳烦你们带他们先从后面出去。”

 “你这一个人扛得住吗?”

 “谁说只有我一个人的。”

 一道流星重重落下,站在那屋顶上和飞仙岛的两位尊者分庭抗礼,气势上不落下风。

 “你小子又闯祸了?”

 “这回可不是我,你得去问金陵的那几个人,他们逍遥快活,这种事儿全是我的。”

 “你的剑给你。”

 “不用了,您留着吧,伤还好吧。”

 “修养几日,好些了,对付他们俩还是可以的。”

 “不行别勉强,我还是跑的掉的。”

 “废话!”

 君邪剑在夏破军的挥舞下,一道剑芒几乎是撕开了天空,那两位飞仙岛尊者岂会看不出这已是踏出了那一步。

 风羽抽出腰间云水剑,不知道如何操作了几下,那身前的凭空一个符印出现,悄然间将那墙角的众人护在了之后。紧接着,整个人瞬间消失,也是出现在了这群不速之客的背后。

 “怎么这么快!”

 只一剑飞出,便是带走了数个生命。

 活动了一下筋骨,风羽也是感觉自己身上那源源不断的力量。

 夏破军也是皱起了眉头,这小子的力量似乎强大了不少,而且还有些bào • dòng 的感觉,是又有什么精进了?

 眼神示意下,南青阳和青松道人也是将他们带到了后面的隐蔽之处,只是没有急着杀出去。

 “外面都被包围了,难道要一个个杀出去吗?”

 就在此时,那在外面早已等待好的白定坤和韩升二人推开了门。

 “管大人,各位,这边走。”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大人,这是盛王爷吩咐的,先前没有禀报,还望大人恕罪。”

 “看来王爷是连我也瞒着了。”

 “许放狼子野心,而且大人事关大炮安危,自然会是眼中钉,王爷不敢全盘托出,否则怕是会被别人看出。”

 “懂了,诱饵嘛,外面情况如何?”

 “江都庙堂纹丝未动,来的都是虎贲军,大人放心。”

 “哈哈哈,原来如此,众位,这边走。”

 不过紧接着,管云生似乎反应了过来,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在场之人,也是向韩升吩咐了几句,这才所有人都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