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权大笑道:“旦二哥不仅贪财,还好色。”

    王旦二说道:“你张权大又好过我王旦二了?”

    张权大拱手,“不敢不敢!”

    公输步与乩月吃着手中的馒头,一边听他们对话,一边回想昨日的遭遇。

    公输步虽只有八岁,但他不傻,还很聪明。

    听他二人之言,他们口中的顾梦泽,莫非是那泽林?

    那林中遇见的二女,是花沼前和苏月下?

    想到此处,心头一紧,暗自庆幸。

    若非乩月阻止她,现在他还能站在这儿?

    原来这张权大与王旦二是榆西镇上的混混,成日游手好闲。

    镇上偶有旅客来往,途径顾梦泽,遇见在沼泽中求救的花沼前,前去相救,落入圈套,便被拖入水沼中。

    王旦二所说的油水,便是去搜刮这些死人的金银钱财。

    公输步吃完了馒头,乩月拖着公输步要走,公输步心想,“这位张权大叔叔懂得挺多,他可能知道白泽在哪儿。”

    当即上前,插口询问。

    张权大看了他一眼,“小朋友,你找白泽做什么?”

    公输步秉言相告,“我妹妹得了一种诅咒,只有白泽知道怎么解开。”

    张权大道:“白泽知晓天下事,确是能救她,不过,那白泽在东海,你知道这里离东海有多远吗?”

    公输步摇头,“再远我们也能走过去。”

    张权大拇指一竖,“厉害,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恒心。”

    张权大又道:“可你知道,那白泽是洪荒圣灵,别说是你一个小童,就连天下各路仙家能人也寻它不得。”

    公输步急道:“那那我妹妹岂不是没救了!”

    张权大眼珠一转,作势一想,“不过我认识一位叔叔颇有些能耐,找不找得到白泽不好说,但他能带你到东海,说不定还能摸索到一些线索。”

    公输步一听,心中激动,“是谁,他在哪里?”

    张权大拍腿道:“此人我认识,就在这镇上。”

    公输步道:“叔叔,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去见他?”

    张权大故作犹豫,“可是可以不过,此人是个御常,可不是普通人想见就见的。”

    公输步又急道:“那那怎么办?”

    张权大叹了一声,“看你两小小年纪这么可怜,我可以帮你去通个情,他见不见你,却要看你们个人造化了。”

    公输步连忙称好。

    张权大起身,“今日日落之前,且到镇北的同春楼等我,我领你们去见那人。”

    两童点头称谢,当即寻到镇北,果然有一座同春楼。

    楼前人来人往,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当属镇上最繁华的地方了。

    公输步暗自琢磨,“这些叔叔阿姨都是去找那个叔叔的吧,看来张权大叔叔说的那个叔叔本事大得很。”

    他深居尧山村,不通世事,别人说什么他便信,再者,这同春楼是什么地方,他更不能懂了。

    公输步和乩月怕错过张权大,在门口蹲了半日。

    到得晚间,张权大果然来了。

    他嘻嘻哈哈,在门口漂亮阿姨身上摸来摸去。

    漂亮阿姨嫌弃他丑陋,躲得远远的。

    公输步上前找他,张权大笑道:“哟,来啦,小兄弟久等了。”

    说着又看了看乩月,乩月瞧他眼神怪异,躲在公输步背后。

    公输步问他:“那个厉害的叔叔呢?”

    张权大道:“那个厉害的叔叔就在里面,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

    说罢朝同春楼内走去。

    这时楼内走出一个中年女子,那中年女子比任何人都大,满脸堆欢,逢人便笑。

    但她撞见张权大,脸色刷地就变了,“哟,张权大,你今日又想来白嫖?带够银子了吗?”

    张权大迎笑,“近日兄弟钱包有点羞涩,不了不了。”

    中年女子道:“知道没钱还敢来,上次的银子都还没给呢!”

    张权大笑道:“妈妈误会了,我这次不是来寻乐子的,是要找个人。”

    公输步心忖,“原来这中年女子是张权大叔叔的母亲。”

    中年女子“哼”了一声,“你没钱还敢来找人,是不是想挨打。”

    张权大道:“妈妈别误会,我这次不是来找姑娘的。”

    中年女子皱眉,显然不信,“你张权大来同春楼不找姑娘?”

    张权大道:“小弟我是来找银唤蛇大人,烦请妈妈进去通报一声。”

    中年女子“哦”一声,啐道:“银唤蛇大人是我同春楼的贵客,岂是你张权大能见的?赶紧走!”说罢转身要走。

    张权大连忙道:“别别别,我这有好事。”说着去拉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衣容不菲,被张权大的脏手一拉,当即大怒。

    “滚开!”

    “滚开”两字一出口,同春楼冲出五个伙计,围住张权大,拳脚相向。

    中年女子骂道:“张权大,老娘早看你不顺眼了,今日给你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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