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唤蛇看了公输步和乩月,“就他们两?”

    张权大连连点头,“正是正是正是。”

    “你说吧,开个价。”

    张权大立马磕头,“小的孝敬您老人家,哪敢要钱。”

    “买卖就是生意,生意得讲规矩,你带了货,我自不能亏待你。明日鸡打鸣,你带着这两个小童到镇北哭孤山脚下,那里有马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权大又磕了个响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银唤蛇说完话,骑着三头金褩,消失在了街头。

    公输步一听,惊怒失色。

    原来这个张权大是把他们当货物来买卖了,牵起乩月就要逃。

    张权大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一脚踹倒,一手拎起一个,朝郊外走去。

    郊外有个破瓦房,便是张权大的住处。

    张权大找了绳子将两童捆住,扔在角落,

    公输步欲反抗,“你是骗子!你是骗子!”

    却又被张权大踢了一脚,“那臭婆娘的五个伙计我打不赢,难道还制服不了你们两个小东西?”

    乩月哇哇大哭,张权大拿了一张破布封住她的嘴,“你两最好听话乖乖的,否则明天让老虎把你两吃了。”

    说罢倒头便睡,心里想着,明日一交货,就拿着银子到同春楼潇洒,嘴上忍不住笑出声。

    到得一早,天还未亮,张权大便拎着两个小童出了镇北,来到一座大山下。

    那大山一片荒芜,白石成砌,枯木无枝,满地凄凉。

    绝非是善地。

    大山脚下有块灰黑的烂石碑,饱经风霜,上面刻着三个字,

    哭孤山。

    这个名字,令人胆寒,却又似曾听过?

    是了,公输步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所言,似乎曾提到过这个三字,还让他去找一个人。

    难道父亲要让他来这个地方?找的又是谁?

    这时山脚下果然出现三辆马车。

    马车搭了棚,不让外人瞧见里面。

    马车前有马夫,接过两小童,递给了张权大一袋银子。

    张权大抱了银子,扬长而去。

    马夫赶两童上了马车。

    一入马车,但见满车的小童,皆被绑着。

    “公输步!”

    车上一个小童叫道。

    公输步抬头一瞧,

    那人不是武思议是谁。

    原来武思议先他们一步逃走,没想到也被拐了过来。

    武思议看见乩月,童颜大怒,“你个霉鬼,都怪你!”

    公输步道,“关她什么事?”

    武思议道,“要不是她,咱们村会被妖怪袭击吗?要不是她,咱们会到这里吗?要不是她,咱们会被人卖吗?”

    乩月又哭。

    公输步说道,“那也不怪她!”

    武思议道,“那你说,咱们尧山村一直安详宁静,为何她一来,咱们村子就遭来了这些妖怪!”

    公输步无言以辩,倔道,“不怪她,反正就是不怪她!”

    武思议道,“还不怪她!我们我们都要被这些人提着去喂怪物啦!”

    公输步道,“什么怪物,你别胡说八道。”

    群童听她说要被怪物所吃,都哇的哭了出来。

    马夫骂道,“安静点,再吵现在就把你们剁了!”

    说完话,放下车帘,驾车前行。

    众童被绑在车内,瞧不到外面光景,不知要去何处。

    马车开始平稳,后来一路颠簸,向上而行,料来是上山路。

    便在此时,

    忽然听闻背后滴滴哒哒的马蹄声,山下有人骑马朝山上奔来,脚程甚快,转眼超过了他们,又去得远了。

    谁知盏茶功夫,又闻滴答马蹄声,却是自前山上而来。

    听那马蹄声,像是同一匹马,同一个人。

    那人来到马车前,吁马停脚。

    随后听他说道,“尊驾可知,这座山上有一座名叫黑风寨的山寨?”

    马夫道,“不知。”

    那人道,“贫道有要事要找那黑风寨,施主若是见过,还请指示一二,感激不尽。”

    马夫不耐烦道,“说了不知就是不知。”

    那人道,“多谢,告辞。”

    催马又行,谁知这时,马车中有小童大哭,那人提绛奔回,“尊驾,你车里怎么有孩童哭声?”

    “亲戚家的孩童,哭了,不碍事。”

    “三辆马车都是?”

    “哪里来的臭道士,关你什么事?”

    “这座山多有强盗出没,尊驾还要小心些。”

    马夫没说话,赶紧驱马。

    武思议见有救命稻草,连忙大哭,

    群童听她哭,也都跟着哭。

    那人听见哭声,复又折回,“尊驾可否让贫道看一下这马车。”

    马夫停车,“看吧。”

    那人道,“多谢。”

    掀起车帘,一个灰袍道士钻入车内。

    “噗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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