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伯剑主守候杭州城中,已有眉目。
特命弟子取剑,速速送往,好助剑主斩杀邪魔。
豐雲得了消息,不敢怠慢。
念动咒语,坛开剑起,取剑直奔杭州。
豐雲连夜而赶,终于在天亮之前抵达子伯所在的客栈。
可进了客栈一打听,子伯剑主已先行离开,只剩另一名弟子霍因于客栈中接应他。
霍因说道,“豐师兄,事态有变,师父让咱们原地等他归来。”
豐雲当即领命。
两人遂即在客栈盘桓了三日,子伯剑主不曾回来,两人分外焦急。
该去还是该留,一番彷徨。
可剑主有令,尚不可违背,只能继续等待。
然而又过了一夜,豐雲起床洗漱,忽然发现叱咤剑不翼而飞,大惊失色。
这剑他寸步不离身,怎么突然不见了?立马告知霍因。
霍因闻听,仔细一想,除了半夜有人盗剑,再无其他可能。
立马招来店家,问及有无可疑人来,店家只答不知。
两人翻遍客栈,却无一线索。
这叱咤剑乃一坛命脉所在,坛在剑在,这剑一丢,他哪还有脸面见师父。
豐雲气急,抱头痛哭。
霍因说道,“师兄,你先莫急,我听说这杭州城中有咱们好几个步光坛的师弟,他们常年行走于杭州一带,对此处十分熟络,挺有几分人脉,咱们不如先请他们来一起想想办法,怎样?”
豐雲别无他法,只能就此。
于是两人暗地里急发门派讯号,暗中约定,明日午间,
西湖畔,花涧肆。
花涧肆乃是西湖一带有名的酒楼,水岸独秀,风景宜佳。
豐雲订了一桌酒席,临窗而坐,红情绿意,可览尽湖光春色。
到了第二日,两人提前赶至花涧肆。
上得酒楼,忽见一人迎面走来,匆匆而下。
酒楼飘香,宾客满至,本是常事,可此人手中偏偏拿了一把剑。
那剑藏于鞘,剑鞘镶五寸金纹,正是叱咤剑!
豐雲日夜与剑为伴,哪能弄错。
当即叫喊,“等等!”
那人转过头来,望了豐雲一眼,没有说话。
豐雲再端详其剑,确定无疑。
豐雲一见是叱咤剑,惊急无比,拱手说道,“在下天荡神剑太阿坛弟子豐雲,敢问阁下是哪门哪派?”
那人顿了顿,说道,“在下稷山书院公输步。”
豐雲激动道,“公输师兄,你这剑从何而来?”
公输步面有难色,没有说话。
豐雲见他不敢回答,疑心骤起,张口呼道,“此剑是不是你偷来的?”
公输步一口否决,“不是。”
豐雲道,“这把剑乃是我天荡神剑依天峰太阿坛的叱咤剑,前日还在我手中,昨日就不见了,此际却在你手里,你作何解释?”
他没有直说偷,那是顾忌两派情面,谁知公输步冷眉冰眼,并不解释,“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人赃并获,豐雲再难抑制,拔出剑来,直指公输步,“你敢做就不敢认?”
公输步道,“我没做就是没做,你杀了我,我也没做。”他面上仍是没有表情。
豐雲怒道,“这叱咤剑明明就在你手中,他却说没做,欺人太甚!”
豐雲大喝一声,剑出鞘,直逼公输步。
谁知忽然听见一阵呼啸,紫光乍显,豐雲浑身一痛,摔倒在地。
“嘻嘻,嘻嘻,功夫三两半斤,就敢来欺负我儿子!”
豐雲听见笑声,抬头一望。
临窗边坐了一个秀才,素衣破袖,面目俊巧,打扮虽是简陋粗鄙,却也挡不住一股英气。
最吃惊的是,他手上拿了根紫色鞭子,邪异得紧。
豐雲还未回过神来,秀才又说道,“我儿子说了没有,那就是没有,你们又何必为难他?”
霍因身在一旁,端详那紫色鞭子,忽然想到什么了。
寒毛直竖,指着他,口中吞吐,“幽幽冥鞭相思洞”
秀才没说话,咧嘴“嘻嘻”一笑。
豐雲回过神来,“相思洞?!”瞠目结舌,又指着公输步,“稷山书院的弟子竟然勾结上了邪魔外道”
霍因连忙道,“豐师兄,此事只怕与那金蚕子有关联,咱们须得赶快找到师父,然后再行定夺!”
豐雲心道不错,连忙起身,狠了一眼公输步,“你偷了叱咤剑,我们自不会饶你,咱们走着瞧!”
说完话,登及出了酒楼。
——
“不可能,公输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定是诬陷他的!”乩月说道。
豐雲咬牙切齿,“这位师师妹,我们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说着转头向霍因道,“霍师兄,你把画的面相拿出来吧,让他们认一认。”
霍因应道,“好!”当即拿出一副画来,“这是我依着他相貌大致画出来,就怕认错了人!”
这个霍因说起话来自信十足,比之豐雲大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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