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内万籁俱寂,去不见有人踪。

    归百余问赵致远道:“你当初来的可是这里?”

    赵致远点头,“对呀,就是这里,我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可是这里为啥突然没有人了呢?不会是她们已经把小师弟抓走了吧?”

    子伯说道,“归长老,不如咱们冼进去瞧瞧!”

    归百余点头道,“好!”

    两人来到门前,高声一喧,“稷山书院天荡神剑,携手前来拜访西月国国君!”

    声音远远传去,却无人答应,两人随即又叫了一声,仍然是杳无回音。

    子伯忽然感觉灵气涌动,有一物与其挥映,立马转过头忽然对归百余说道,“归长老,吃咤剑就在附近!”

    归百余心道,“子伯乃是吃咤剑剑主,自然能感应到剑的位置,若真是如此,那么公输步定然也在了!”

    当即高声道,“归某无礼,得罪了!”盘马弯弓,欲闯入庄子中,恰在此时,忽听一阵鬼笑神嚎,从林外传来,凄厉不绝,明明是笑声,却如同鸮啼鬼啸,闻者无不心神恻然。

    “是谁?”

    众人环顾四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这时却听两个声音从北面传来,

    “路遥遥水迢迢,惹我怒者踏破万里,shā • rén 一招。”

    众人一怔,齐齐向着北边望去,

    随即又听两道声音从南面传来,“楚腰腰人娇娇,勾我心者寻花千次,摸遍今宵。”

    四道声音,各有不同,远远传来,响若洪钟,回荡在林间。

    转眼便闻“哈哈哈”的笑声,在林中反复传诵。

    归百余,子伯等人惊呼一声,“是他!”

    灵光大闪,稷山书院三位长老掏出灵鉴,御出灵兽。

    子伯手握着剑柄,紧锁眉头。

    秣兵历马,蓄势以待。

    众后辈弟子见状,惊疑难定,

    虽不知来者是谁,但见师父们个个眉留目乱,神色俱凝,如临大敌,不免草木皆兵,惊慌失措。

    显然,来者定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了。

    紧接着铜锣喧天,鼓乐齐奏,只见四个家伙抬着一鼎轿子,从林间直飞而来。

    那轿子装扮得极为豪奢,四面落下花帷,看不见里面的人。

    轿子围了八个人,打鼓吹号,纵飞在林间与轿同行,这般阵势,竟似红脂粉香的花魁出巡一般。

    众人正打量那鼎轿子,忽然从一株大树上落下来一个乞丐,头缠白布,背驼腰弯。

    他手里端了个黑钵,

    面黄肌瘦,

    盱衡厉色,

    拦在众人之前,转身屈膝,对着轿子跪拜行礼,“大师兄玉树临风,才貌双绝,千秋万载,师弟来晚一步,还请大师兄责罚!”

    却听轿子内传出一道尖细的话声:“免了!”

    那乞丐起身说道:“多谢大师兄!”

    随即站起身来,横目众人,“我大师兄前来此地办事,识相的快闪开!”

    稷山书院弟子风静远上前喝道,

    “你是什么人?”

    那人说道:“你是稷山书院的弟子?”

    风静远说道,“是的!”

    “那你不认识我?”那人脸色阴森恐怖,风静远被他气势所逼,答不出话来。

    归百余一见此人,掠过惊异,“风静远,你退下。”

    说罢当即站了出来,对着那人说道,“沙蝎客,你竟敢自找而来,十年前的帐咱们还没算呢!”

    沙蝎客冷声说道,“那么今天就把它算个清,省得你夜长梦多!”

    众稷山书院弟子乍闻沙蝎客,如雷贯耳。

    心里不禁忆起了十年前稷山书院的那一场变故,原来此人正是四恶御常之一的沙蝎客。

    当年沙蝎客、螳螂公、黑蛛女齐闯稷山书院。

    掌门失踪,书院上下一派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实是一场浩劫。

    如今再见,众弟子心中自是波涛汹涌,屏气敛息,心下暗忖,“此人是沙蝎客,他刚才唤了一声大师兄,那轿中之人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