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子嘴里念念有词,忽然大喝一声,

    “芸天毕毕,冥冥空生,收!”

    刚一念毕,三足乌飞起,首当其冲,朝着玉壶而去,急剧缩小,连同火焰一起吸进壶口不见了。

    “啊!”

    众人见状,齐齐惊呼。

    辰愿被困于虫茧之中,难以脱困,金蚕子将玉壶对准辰愿,又念咒语。

    辰愿也飞向玉壶。

    众人见状,或驾御灵兽,或驱剑前来搭救。

    金蚕子喜笑颜开,

    “来来来,尽管来,多多无害!”

    话一出口,壶口气流加急,各路灵兽皆无力抵抗,一股脑朝着玉壶飞去,接二连三,被壶口吸了进去。

    这哪是救援,分明是送礼。

    众人惊貌变色,不知所措。

    金蚕子又笑道,

    “这么多灵兽,可惜都要做我的仙丹了!”

    金蚕子虽然形貌丑陋,但他顷刻间将各派的长老、高手打得溃不成军,再加上他手中的法宝,吸收各种灵兽,从所未见,众人哑口无言。

    “原来是碧冥金玉壶!”

    说话的乃是稷山书院传道长老比弱凌,只见她一脸的惊世骇俗之情。

    “罢了,罢了!看来今日是要葬身此地。”

    归百余面若死灰,众弟子见妙灵长老这样厉害的角色都言出于此,万念俱灰。

    便在此时,一个妙龄女子跳了出来,却是乩月。

    归百余叫道,“月儿,你做什么!”

    金蚕子突见一个娇嫩的女孩,心神一荡,笑道:“好一个嫩姑娘。”

    乩月没说话,但她神情愤恨,与公输步为敌,便是与她为敌。

    电光一闪,天上飞下来两只神鹰,一黄一红,正是双子鸳鸯翼。

    金蚕子见她粉嫩鲜活、嫩白的脸上显出一抹粉红,心骚难痒,“哟不得了,小小年纪就有了双子鸳鸯翼,我看你资质不错,不如你跟我回去,今晚就拜我为师,让为师在床上慢慢教你御令术好不好?”

    乩月年轻身小,不知他话中淫语,但那也无妨。

    乩月大施御令术,双子鸳鸯翼当即俯冲而下,如同离弦之箭,直射金蚕子。金蚕子还在思淫,电闪雷鸣,猛一抽身,险险躲过。

    双翼冲出,一黄一红拔地而起,直奔天际。

    金蚕子又惊又喜,“好一个双子鸳鸯翼,如此稀世灵兽岂能放过!”

    双子鸳鸯翼一击不中,复又冲下。

    金蚕子看准时机,猛抬玉壶,嘴里迅速念过咒语。

    壶口气流流转,双子鸳鸯翼见势不对,欲抽身折回,不料竟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回拽,扯向壶口。

    双子鸳鸯翼速度奇快,猛拍双翼,虽不能逃脱,却也不至于被吸入壶中,顿时滞留于半空。

    就在这个当头,忽然听闻一阵崩裂声,震耳欲聋。

    众人回过头来。

    只见镜花坞内四分五裂,有人自镜花坞内冲出。

    竹屋周围,皆是白衣仙女,手举兵刃。

    一条三头巨蛇从坞内猛冲而出,蛇背上横七竖八坐着数人,其中一位乃是个白衣仙女,另外几个都是长相丑陋的妖怪。

    蛇背上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双臂伸展,正对白衣仙女,左右双掌分别与另外两个妖怪相抵。

    一个满头红毛,左臂却生着一只钳子,狰狞面目。

    另外一个长着双翼,全身黑羽。

    可笑的是,这两只妖怪的另一只手掌也同时接着另外两个妖怪。

    一个是满身斑点的豹子妖。

    一个是长着血牙利齿的狼妖。

    这些妖怪外貌邈若河汉,寻常人哪里见到过,堪得令人吃惊不小。

    五个妖怪掌掌相接,不知所为,甚是滑稽。

    奇怪的是它们身上灵气蒸腾,都向着少年胸口汇聚。

    这时那豹子妖叫道,“库塔,黑风翊,你赶紧松手,不然,不然吾们都有死无生。”

    那黑风翊叫道,“你以为不想吗吾吾也不能控制吾了”

    说话甚是吃力。

    那狼妖叫道,“曜子头,废话少说,专心抗敌,小心那小子又暗里施什么鬼法!”

    豹子妖说道,“这小子邪异得紧,吾吾的灵力,都要被他吸光了!还对付什么鬼秀才。”

    黑风翊道,“还不是都怪你,你若是不心急催吾,又怎会着了小子的道?”

    曜子头说道,“吾怎知,吾进屋时,只见小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吾去碰那小子,谁知谁知刚碰着就着了小子的道!”

    狼妖道,“你一个妖怪着道也就算了,又何必大呼小叫,害得吾等来救你,都被卷了进去。”

    几个妖怪你一言我一语。

    跌口不休,

    表情惨烈。

    唯独那少年神态自若。

    他正是公输步。

    五个妖怪,正是赵致远所遇见的五妖。

    那白衣仙女,正是西月国霜花月女。

    霜花月女从比武招君的会场绑了公输步,将他囚在镜花坞,要将他绑回月亮山做夫婿,不料一个不小心,灵气都被公输步胸口的天王巨鼎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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