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院中只有悲痛欲绝的哭声,触目崩心。
黒蛛女泪如雨下,“师哥!师哥你怎能先离我而去呢?”螳螂公躺在她怀中,双目紧闭,早已不复醒来。
黒蛛女又哭道:“师哥,咱们咱们说好的,等找到活卷谱,交给师父咱们就带着宝儿,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远离江湖,过女织男耕的生活。你你怎能说话不算话!”
公输步眼见此景这般凄惨,心中不忍,却又不知怎么安慰,说道:“他已经死啦,你还是还是节哀吧。”
黒蛛女沉浸在悲痛中,哭喊道:“师哥,你死了你让我和宝儿该怎么办喃你你”她哭得肝肠寸断,忽然向后一倒,竟然晕了过去。
宝儿人小年幼,眼见娘亲倒在地上,更是放声大哭。
公输步心道:“螳螂公虽然曾经打我骂我,还吸我的血,但是和我在观灵后山呆了半年,终待我不薄,他有时虽然表现得很恶毒,其实心地也不算太坏,而且若不是螳螂公,我也不会习练了众生谱中的奇妙功法,而有如今的修为,我们俩可谓因缘不浅。”他只觉螳螂公遭遇甚是可怜,回到屋中,向今临可闻等人告别,又对乩月说道:“月儿,你我合力,将螳螂公的尸体和黒蛛女抱回秀竹园吧。”
“不要。”乩月回绝道,她本心厌恶黒蛛女和螳螂公,曾害了书院弟子,起始不愿,而公输步一再哀求,乩月也只能勉强同意了。
两人正要走,忽然赤凌上仙喝道:“等等!”
公输步转过头来,说道:“赤凌师叔?”
赤凌上仙愀然不乐,一脸正色,厉色道:“今日的事,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若让本仙发现,日后有人说三道四,后果你是知道的!”
公输步正担心今临可闻的名节,看了眼今临可闻,只见她依旧冷凝着脸,不知在想什么,转过头来对着赤凌上仙说道:“上仙放心,弟子绝对守口如瓶。”赤凌上仙让他和乩月都发了誓,这才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