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四派?”阿晚将四周环顾了一圈,睥睨道:“我才没兴趣管他们的破事儿。”

    扶离心中释然,说道:“既然阁下肯卖个面子,便请自便。”说着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阿晚却是纹丝不动,昂然自若,说道:“我说了不管他们的事儿,可没说要走,难道你们还能强行将我拖出去不成?”

    娪姬婳蝉大怒:“娘娘这样说话都是给足你面子,让你下得台面,你却不识好歹。”冷声说道:“阁下若非要插手,就莫怪吾不留情面了。”

    公输步说道:“父亲大人,这里危险,你快走吧!”

    阿晚不理会胡华亭,看向公输步,“嘻嘻”一笑,说道:“我没事儿!”转过头看向胡华亭,又道:“为父只是看他们两个欺负你一个,咽不下这口气。”

    又听阿晚朗声说道:“今日,我就教训教训他们两个,替你出口气。”

    “好大的口气!”乌铁罗摩一步踏出,“万灵圣使,此人交给我收拾便是,不劳烦您老人家出手了。”

    乌铁罗摩转过身来,低沉道:“施主,小僧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动起手来,小僧怕你娇小的身体尸骨无存。”

    阿晚说道:“你个西域鬼僧,尽管使出本事来,本少爷很久没活动筋骨了,哈哈。”

    乌铁罗摩瞧他丝毫不畏惧,当做儿戏,双眼胀得通红,喝道:“看招!”当即挥出半月禅杖,一步迈到他面前,迎面砸下。

    阿晚侧身一避,从他身侧划过,手掌竟向对方胸口抹去,乌铁罗摩连忙使杖横扫,阿晚收回左掌,轻轻在杖上一点,身子借力跃起,已从杖顶飞过。

    赤凌上仙瞧这个穷酸秀才面目似故人,心下“咦”了一声,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

    乌铁罗摩奇道:“‘红云映脸’,“天音楼的人?”

    阿晚说道:“坏和尚,你好会欺负人!”

    乌铁罗摩“哼”了一声,并不予以理会,手上杖式不减。

    阿晚说道:“你手上有武器,我手无寸铁,你除了占人便宜,还会什么?”

    乌铁罗摩说道:“兵不厌诈,你这个小子,小僧才不吃你圈套。”话刚言毕,乌铁罗摩身子带着禅杖一转,顺势直推而出,乃是一招“愚公移山”,半月牙直奔阿晚而去。

    若换作了公输步,他必定躲不过去,那晚在九霄宫中,公输步就中了此招。可是阿晚比他灵动十倍,双脚一点,身子已飞在半空,竟将禅杖踩在了脚下。

    乌铁罗摩瞧他使出的轻功,嘀咕道:“轻鸿飞燕!是南山派的?”

    乌铁罗摩毕竟是一派之主,乃是江湖中的高手,手法极其老辣,他单手握住禅杖,只等阿晚身子一下落,另一只手已逼其面门。

    这一进招之快,便是阿晚也始料未及。

    “啊!”阿晚见他朝着自己脸上抓来,急得低头一躲。

    说时迟那时快,乌铁罗摩虽未伤到她脸面,却将其帽子摘了下来,当即露出一头乌黑细长的头发。

    众人见状,“哇”地一声,无不目瞪口呆,好一阵哗然。

    公输步的身子却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