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迎道:“两位请。”

    众人均自入席而坐,今临碗晚说道:“我与哥哥出门游览,见这湘江船只尽无,只能来叨扰贵家一番了。”

    中年人道:“远来即是客,何况在外相遇也是缘分,两位莫要客气。”

    中年人顿了顿,指着枯槁老人道:“在下姓潘,名文,这是家尊,家尊抱恙,不便说话,还请两位见谅。”

    今临碗晚说道:“好说,听闻贵府以此船来送亲,不知是府中哪位小姐喜结良缘,我和哥哥也来沾点喜气。”

    潘文说道:“家府只有一女,正是在下的女儿。”

    今临碗晚举杯说道:“原来是令媛觅得真爱,可喜可贺,我与哥哥就在这里祝令媛新婚快乐了。”说罢一饮而尽。

    公输步不能喝酒,只做了做样子。

    潘文嘴角微微动了动,笑得十分僵硬,他的脸上却布了一层阴云。

    谁知老人听到此话,苍白的脸色刷地一下更加苍白了,咳嗽不停,身子更是摇摇欲坠,若非家丁及时搀扶,只怕当即就要倒在地上。

    潘文连忙扶住老人,“爹!”随即站起身来朝着公输步与今临碗晚作了一揖,“家尊旧病突发,在下不能陪两位用膳了,还望恕罪。”

    今临碗晚道:“无碍无碍,是我们唐突了。”

    潘文行了礼告辞,携着老人又回到内舱去。

    这艘船,船里的人,都透着一丝古怪,但是怪在哪里,却又说不出来。

    公输步与今临碗晚自顾吃了宴席。

    这时船停了下来,是到了一个叫西子坞的地方。

    今临碗晚说道:“小输输,我总觉得这船有些不对劲。”

    公输步道:“不错,这艘船的人家说是送亲,却没有半分喜气,咱们还是下船吧。”

    今临碗晚说道:“咱们这就去向主人家辞别。”

    正于此际,岸上有人登船,不过片刻便到了舱外。

    “姐姐,咱们奉命找寻国主,江湖间的闲事,咱们也要管吗?”

    “妹妹,咱们的新国主早已跑得不知踪影,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咱们身为西月国人,虽然不问中原世事,可潘府这件事,撞到咱们脚跟下了,也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