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霖低头一看,他的手上真的有些黑不黑、灰不灰、红不红、紫不紫的颜色,那痕迹明显就是没擦干净的鸟屎,也不禁皱皱眉。

    “你没听见我们说什么?”常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阿霖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我没事去听你们说话干什么?再者而言,你也太看得起师兄我了,我听力没那么好。要不是看着身影像你,我也就不过来了。”

    叶东篱的语气中深深的埋怨,再加上那委屈的眼神,让常霖分不清他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又误会我了。”常霖解释道。

    “解释就是掩饰。对了,和师兄说说,你最近在做什么?对了,刚才那个小兄弟去哪儿了,我们也跟去看看。”叶东篱说着便拉着常霖往刚才蒙面人的方向走,常霖赶紧拉住了他:

    “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喝一杯吗,走吧?”

    “可你说有要事在身啊?”叶东篱不相信地问道。

    “如你所说,他乡遇故知,不喝一杯,岂不是又要等三年?”

    常霖不由分说将叶东篱拉到相反的方向:“东篱,我知道五公里左右有个酒馆,不如就那儿?”

    “好!”

    “那就比比轻功吧?”

    “谁怕你?”

    树林中一青一黑的身影穿梭,眨眼间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