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点了点头,坚定的眼神我觉得也给的很足,自己再挺胸仰头,拉开玻璃门,很自然地走到“少侠“的身边再蹲下,发现这狗东西也许是被刚刚的不良反应所扰,以致疲倦得昏睡了过去,而刚刚撞碎车窗也只是令它的额头有几处小擦伤,狗脑壳这样都没划破,这可真是个大奇迹啊!
我用手背扫着“少侠“的脑壳顶,指尖又点了下这狗东西的鼻子,最后直接一鼓作气地将“少侠“抱起,嘴里还怨了句:“妈的!这狗子真重!“
我的举动明显让告花儿意想不到,那崽儿瞠目结舌,定在了玻璃门前.
此时的我已抱着“少侠“走出十几步,眼见呆住的告花儿没有跟上来,就转身吼了句:“龟儿子!不先去开车门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这狗子这么重,你想抬死老子啊?“
告花儿也是被我骂得颇狼狈,弯着身板一路小跑过去开车门,那样子很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