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清楚谭超害羞怕生,但如此性格的他以前还敢在休息站的便利店上夜班,兴许也是个猛人,但贾立良所说极具道理,一位练犬师在擂台边害羞而难以面对现场观众的话,分分钟导致发口令不够及时,将自己的斗犬害死。

    我‘啧’了一声,抠着下巴,瞟贾立良一眼,说道:“我还有个猜想,谭超会不会是觉得“猎刀”当初依然选择了你,所以谭超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介怀,跟你交谈起来就难免出现障碍。”

    贾立良耸耸肩,轻叹一声,说道:“或许吧,但我们现在需要谈一谈“少侠”和童爽的斗犬“火炮”的训练问题,你觉得它们还要训练多久才能够去桥沟村试一试横渡急流的训练呢?”

    这话题合我口味,精神大振。

    我也低头仔细想想“少侠”和“火炮”最近训练进度,然后很坚定的向贾立良比出两根手指,说道:“再给我和童爽两个星期,到时候“少侠”和“火炮”一定有能力完成横渡急流的。”